“刀下留人。”这时追随寇剽的手下,来到公审台前,全跪下,“这里一定有误会,我们追随寇剽多年,他曾未有半点贪公。还盼元帅明查。二王也可以宽恕数日,以给大家一个公道。”
“一派胡言,这里他亲口承认,还有什么隐情。”胡哥非常愤怒指着众军需官兵说着。“休要胡说八道,立即把他们都拿下,都把他们暂关押起来。”不想再生事端,拓跋贲只好假装恼怒地说着。“元帅,真有隐情啊!我们主事的寇剽连日来一直为无粮而吃不好睡不着,他说今早要来找你给个说法。他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成了倒卖军粮之人呢?”
“越说越离谱,公然扰乱军心,快把这些人立即带走,慢慢细审,真相如像你们所说,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若不是像你们所说,日后你们都将杀头,以树军威。包括寇剽。再过一两天,我们的军粮就会到的。”
“元帅,是我一人所为,他们都不清楚,被我蒙骗,事实就这样,给一个痛快地死吧。”“大哥,你好糊涂啊,这不是你一死就了之的问题,还有你的家人也会牵累的,我们坦荡,还惧怕他们审问?”
“三弟,他们所说是否属实?”胡哥迫不急待地问着拓跋贲,拓跋贲可不想把事情说白了,那全军立即都完矣。“他们一派胡言,岂有这等事情。你一定要给我细查。”
拓跋贲装着非常生气地样子,拂袖而去,他要把早上知事的人都给拿下,否则真被这糊涂的胡哥坏了自己的大事。“报元帅,前方我们已发现有伏国军队正往我们这边机动,集结。”
军无粮草,外有强敌,这一会儿真的要完了。大军身陷绝境,拓跋贲又不能立即解散大军,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于是拓跋贲说,“传我的命令,紧闭寨门,等待粮草到来,我们再出战。”
但他内心深知,自己可能就是一个罪人,拿着六万人的性命,为了所谓的事业,当作儿戏。最终让他们都成了刀下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