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天琼悲痛但不卑不亢地说“两军不杀来使。当然,前面都是一场误会,那都是东海三十六岛岛主年羹影的女儿年紫霞所为。昔日在涂淋院,她屡看姒天元不爽,才上下撺掇,迷惑伏王和怂恿柴霹,对你们山寨大打出手。”
萧天琼向东方一拱手道,“我伏王向来耳聪目明,虽一时被对方蛊惑心智,被那妖女年紫霞片面之辞所迷惑,但很快自己发觉,拨乱清源,悔不当初,便派在下出使贵山寨,带来厚礼,以求原凉,并愿结盟,共匡天下大义。我伏王现已把年紫霹丑恶的嘴脸,已公诸于天下。有机会,我们一定帮你们找她讨回一个公道。”
听着萧天琼如此一说,拓跋贲便记起过去到金陵府衙盗银的事情:怪不得当时盗银屡出事端,原来就是这个年紫霞暗中通风报信。“虽如你所说,但你们杀我大哥之仇岂能不报?我们更不会与不共戴天的仇人共结盟约,匡扶正义。还请萧将军转告你们伏王,日后我们在战场上见。”
“死者不能复生,但你还得要为活者考虑!我伏国兵多将广,只要伏王一声令下,就能瞬间踏平你们这一点紫霞懋山的山寨!”萧天琼笑着劝着对方。“放你娘的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立马就杀了你这个狗官!”胡哥大骂着萧天琼。
“嘿,这头莽牛发脾气了,别让他坏了我军议和大事。萧天琼所说也不是假话,四面是伏国军队,生意团队还孤悬在江海交汇处。粮草的运输,这些无不都在伏国境内。
还有,如真的杀了萧天琼,那日后更不好向五当家的交待,他萧天琼可是姒天元的人,这我是知道的内情。如萧天琼此刻在我们山寨出了事,那内乱即起,军队没巨大的钱与粮草的供给,那军队根本无法立足,而崩溃。”
“二哥休要生气。”拓跋贲想到这,一边安慰着恼羞成怒的胡哥,一边对身边的人说,“去把伏国使者团队暂安排驿馆处住下,好生招待着,但没我的命令,严禁止他们在军中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