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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帅,大事,大事,不好了!”一名穿着便装的年轻人,跳下马来,结结巴巴地说着。“何事这样惊慌?”孙凌见自己潜伏的暗杀队的头目商哲罩,忙心中感到不祥。
听着商哲罩说完,孙凌脸上阴情不定,心想,“本想再留他们,看来留他们就是患害,这一次他们乌龙山寨残兵又伤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就算日后伏王再次追究责任,我也由了脱辞,我早就看不惯他们活在这世上了。
既然他们一心想找死,那也休怪我不客气了。想到这,孙凌笑着说,你回去去,听我们攻成为号令,里应外合,一举歼灭这股乌龙山寨残余势力。“我怕我们攻寨不成,反倒蚀损了自己的实力,如再遇上四国联军,那我们就陷入险境之中。”
听着商哲罩所说的顾虑,孙凌安慰着他说,“他们乌龙山寨残匪刚刚攻下山寨,还没站住脚根,正是我剿灭他们的大好时机。我们应势如破竹。否则时间一长,他们必然加固防守和肃清我们山寨潜伏人员,到那时,那你我的局面就更加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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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贲,来到山寨城墙上,面对敌人如潮水一般涌来,有的架着登云梯,有的放着箭,有的在推着攻城门的巨木车……一个志在必得,一个势在必守。这时双方互有死伤。但攻城一方,死亡更大更多。
拓跋贲忽然听见寨内传来激烈地打斗声,抬头望去,剑眉紧锁。原是他自己最不想看到结果,最终还是发生了,拓跋贲心里冰凉,虽有准备,但没想到寨内伏国奸细这么多,个个精强能干,杀到乌龙山寨官兵截截往城门口方向退来。
“这是天要完我!”火急攻心,拓跋贲头重脚轻,眼前一漆黑,身子在晃晃悠悠,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