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歌!”陆丹钦见茗歌疯了一般跑进熊熊烈火中,刚要抓住她,她就化成一团烟挣脱了出去。
这么大的火,你这是要去送死吗!
储幽宫的房间都起了火,唯独中间那片空地由于地处空旷,火烧不起来,这也是苏煜染当初这么设计的原因。
“茗歌!”陆丹钦追着茗歌一直到这个空地上才把她抓住。茗歌想要挣脱,但陆丹钦有专门制服茗歌的秘术,使茗歌无法化成烟挣脱。
“放开!”
“你冷静一下,他们不会有事的。”
“我怎么冷静!”
“你现在去又有什么用!”
茗歌自知已是无力回天,便在陆丹钦怀里痛哭起来。
“茗歌?”
茗歌听见柳月孀的声音,立刻抬头看去,见柳月孀刚好被苏煜染放下,便立刻冲了上去。
“瑶瑶!”
茗歌冲上去抱住柳月孀,不慎碰到了柳月孀的伤口,柳月孀纵然吃痛,但茗歌如此担心她,她也不想因此推开茗歌。
苏煜染和陆丹钦对视良久,都没有做出内心想做的举动,相视一笑,也许心照不宣就够了。
“既然你们来了,就劳烦你们将孀儿送去离阳宫。”
“那你呢?”柳月孀刚刚才反应过来苏煜染可能要面临着更大的险境。
苏煜染抚摸了一下柳月孀的脸颊,道:“我自有安排,去吧。”
送走了他们三人,苏煜染拿出早已写好了的两张纸蜻蜓,一同飞了出去。纸蜻蜓从苏煜染手中消失,分别来到了恒逸和另一个女子手中。
行动。
恒逸站在客栈的窗口眺望王宫内的火光,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那是什么?”
“储幽宫。”
“那他们、、、、、、”
“他们没事。”恒逸关上窗,转向君月道,“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暂时分别许久了,你要不要先回纳兰府?”
君月摇摇头,道:“等你走了,我再回去。”
“要是知道我回不来了、、、、、、”
“我不会知道的。”你不回来,我就一直等下去。
“月儿。”
君月用食指挡住了恒逸的嘴巴,道:“从前可以,以后,不行。”
恒逸正疑惑着,只见君月慢慢凑近,正要吻上时,恒逸却突然退开了。君月早知他会如此,倒没什么反应。
“月儿,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君月一边说着,一边从容地脱衣,就像要去沐浴一般自然。
“月儿。”恒逸立刻前去制止,拉住了她脱至腰间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