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苏煜染就近将苏煜宸扶起,抬头见是茗歌,有些震惊。
“茗歌?”陆丹钦见茗歌如此,也是震惊万分。
茗歌掐着皇甫芸佳的脖子将她推到了墙上,掐着她的手,根根筋脉分明。皇甫芸佳被她掐得已是喘不过气。
“不知我家主子那里得罪你了,你快放手!”迎兰在一旁不能近身,记得不得了。
“我瑶瑶又哪里惹到你了,你要如此加害她的孩子!”
孩子!
苏煜染听见孩子出事,上前了半步,又止住了。
“真是冤枉,主子何苦与七皇妃结怨?”
“这草是你送来的,麝香,难道是别人放的吗!”
一旁的迎贵人听了,暗自笑了笑。
文天雅看向颜薏雪。颜薏雪此刻,也是面露愁苦之色。
又是她吗?
“我何苦、、、、、、自讨苦吃、、、、、、”
茗歌见皇甫芸佳如此说,想了想,她的确不会做如此明显的事情来给自己找麻烦,而且,她真的没有理由来加害柳月孀,便放开了她。
皇甫芸佳被她松开时,已经晕了过去。迎兰立刻上前扶起皇甫芸佳,苏煜宸也是立刻推开了拉着他的苏煜染,冲到了皇甫芸佳那里。
茗歌转身,用充满杀气的赤色瞳孔扫了所有在场的人一圈,每个人见了她都是畏缩至极,无人敢与她对视。
“你们给我听好了,七皇妃的孩子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们都得陪葬!”茗歌扔下这句狠话,便风一般离去了。
陆丹钦见茗歌瞳孔都变了颜色,立刻追了上去,在回储幽宫的半路,见到了晕倒的茗歌。
茗歌已经连续发功许久,一直出于透支状态,如今又这么爆发一下,经脉寸断都是小事。
陆丹钦将茗歌扶起,把了把脉,确认她尚无大碍,才松了口气,将她带回去了。
夜里,陆丹钦守在茗歌床前照料,刚开始茗歌还是安分地躺在床上睡着,下半夜她就开始梦魇。陆丹钦看着茗歌的眉头开始紧蹙,双手开始小幅度不断弹起,随后额头开始出汗,头也不断地左右辗转着,就像做噩梦一样。
陆丹钦观察了茗歌一会儿,本以为她只是做噩梦,便握着她的手,让她安心一些。没想到再过一会儿,她的头发开始逐渐变成枯黄色,陆丹钦心里一紧,立刻封住了茗歌的穴道,这才让茗歌镇定下来,眉头舒展,头发也恢复了黑色。
陆丹钦不禁又想起了冷月香的话。
逆天改命、、、、、、
苏煜染回来之后,柳月孀已经睡下了。他见太医和稳婆还在屋里,便让夜阑送他们离开了。
来到床前,看着柳月孀苍白无力的面色,苏煜染开始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究竟是不是对的,这样处理他们的关系,到底有没有耽误她?
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