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有用有用!”
也不知道瑶瑶怎么样了,这么快就没了孩子,薏雪能照顾好她吗?
茗歌交代过,只要柳月孀出了意外,就立刻把她接到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地照料。于是自柳月孀落水后,颜薏雪就把她接来葭冥宫住了。
颜薏雪近来越发贪睡,一睡到便是中午才醒来,起身后月珠便立刻命人去把膳食端来,然后伺候好颜薏雪梳洗。
颜薏雪正吃着早餐或者午餐,顺口问了句:“月孀吃过了吗?”
月珠笑道:“主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七皇妃早就出去了。”
颜薏雪一惊,扔下手中的碗筷道:“去哪了?”
“不知,她只说想出去走走。”
颜薏雪咋起道:“你怎么不跟着呀?”
“我怕主子醒了旁人伺候不好、、、、、、”
“还不快去找!”
“是。”月珠见颜薏雪这么惊慌,立刻派人去寻找柳月孀。
颜薏雪坐回凳子上,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便亲自去寻人了。月珠刚回来见颜薏雪出去,立刻跟了上去。
厝薪宫,冷月香房中。苏煜路带着卢娅儿去跟外来使臣交谈,屋内就只有冷月香一人,宫女们素来都只能在门外伺候着。
冷月香不让让人进屋,一世不想跟不亲近的人共处一室,二是如果有人来找她,她也不用特意支开旁人让人起疑。比如此刻、、、、、、
“采嫔的事情,也许四皇妃会给你答案。”
“她?”柳月孀不解,要说文天雅她倒还信,这颜薏雪看起来毫无沉府,她会知道什么?
“把你和她还有十二皇妃所知道的事情结合起来,说不定你的疑惑,她的疑惑,十二皇妃的疑惑就都解开了。”
殷妃在宫内漫步的时候正好看见柳月孀和夜阑从厝薪宫出去,殷妃看着她们的身影好一会,问道一旁的白鸳:“那是谁?”
白鸳看了看,琢磨道:“好像是七皇妃。”
“她跟月香关系很好吗?”
“在玉春宫的时候她与皇妃同屋,嫁人后也就来了两次。”
殷妃沉思了一下,抬步道:“去看看皇妃吧。”
“母妃。”
“免礼。”殷妃扶起行礼的冷月香,看了看屋内空无一人,道,“怎么也没人伺候?”
“习惯了娅儿伺候,不愿接触旁人。”
“你瞧你,如此孤僻,十五把娅儿带走了你就独自闷在屋内,也不去找人说说话。方才我见七皇妃离开,你一个人也闲着,怎么不多留她一会儿?”
冷月香笑道:“前几天大家都出了事,她只是来慰问一下而已,留着她也是让人不自在。”
“她与你也住过一段时日,怎么会不自在?”
“儿妇素来都是一个人,没有能说话的密友,她们也嫌弃儿妇无趣,倒不如一个人清闲。”
殷妃正想说点什么,只见门外有宫女进来道:“主子,采嫔来了。”
殷妃看向那宫女,回道:“知道了。”转头笑着对冷月香道,“本宫都说了让她不必勤来问安,之前天冷她倒是来得少,如今暖和起来,她又把我的话忘了。”
冷月香意思性笑了笑。
“那本宫先去了,你也多去跟人交流交流,宫里都是一家人,别让人不知道还有个厝薪宫还有个皇妃住着。”殷妃说着,便离开了。
“是。”冷月香欠身,待殷妃离开才缓缓起来,看着窗外殷妃离开的背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如此,该暂时打消她的念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