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惊了一下,见苏煜染面色紧张,更加提起了兴致,道:“哦?你是想留在这里?”
“对,我要跟嫂嫂在一起。”
“好!”那人鼓掌道,“储幽血脉果然硬气。既然如此,那就让公主和皇妃好好休息一下吧。”
储幽人给她们安排了一间环境还算可以的房间让她们住下,苏煜染则先去将恒逸送了出去。
“听茗歌说你喜欢她师兄,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反而要留在这里呢?”
“我虽然不会拳脚功夫,但是留下来也可以帮你啊,你有孕在身肯定需要一个贴心的女孩子照顾的嘛。”
还不是不敢去见丹钦哥哥,万一在这里立了功,以后再见丹钦哥哥,他就不会觉得我是不懂事的人了。
君月看出姝儿心里的小九九,没有戳破它。在她看来,姝儿和茗歌那是一个性质的东西,贴心?呵呵。
“你手无缚鸡之力,是觉得自己有很多条命吗!”
姝儿被推门而入、一顿训斥的苏煜染吓得立刻躲到君月身后,探出个头来看着他。
“我身上也有储幽的血脉,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扛着?”姝儿的声音虽然有些小,但却很刚强。
“从小到大你就是个不问世事、娇生惯养的公主,你知道什么?你能做什么!”
姝儿被他这样斥责,自尊受挫,从君月身后走出来道:“你就觉得我是养尊处优的公主是吗?我不要理你了!”姝儿说着,又哭又气又委屈地跑了出去。
君月正想去追她,被苏煜染拦了下来。
“不用追她。”
君月看了看门外窥视他们的人,知道这是苏煜染的一箭双雕之计。那些人不会轻易相信她就是七皇妃,所以定会怀疑到姝儿身上。苏煜染演这么一出,一来让他们知道,姝儿真的只是大宣的公主,并不是他们怀疑的七皇妃,如此便保证了姝儿的安全。二来,如果姝儿就此离开了这里,就更好了。
君月走到桌旁倒了杯水,递给苏煜染道:“喝杯水吧。”
“不必。”
君月把水放回桌上,看向苏煜染,浅浅一笑,问道:“你当真不管她的生死了?”
“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又何必管她。”
“你不管她,也不管我了吗?”君月边说着,边走到苏煜染的身旁,“我怀着身孕千辛万苦来这陪你赴死,你进来就对着我们撒气,丝毫不挂记我的身子是否吃得消。你心里,就只有你那妹妹吗?”
苏煜染愣了一下,领会了君月的意思,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深沉地说道:“对不起。”
门口的人看着他们相拥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苏煜染察觉到门口的人离开,便将君月轻轻推开了。
君月知道窥视的人走了,便道:“你也不必让恒逸候着了,他们不会让公主离开的。”
苏煜染叹了口气,走到桌上坐下道:“说说你和茗歌是什么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