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汐妧想了想,便挪近了一些,仔细查探他发丝间有没有残渣。鄞汐妧此刻离沐楽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微热的气息洒在沐楽鼻梁处,更是让他心里的嫩芽破土而出。
沐楽的呼吸越来越重,拳头也越握越紧,就在鄞汐妧感悟察觉的时候,他抬头精准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鄞汐妧眼睛一瞪,手比眼快的往沐楽脸上伤最重的地方狠狠甩了一个巴掌,整个人几乎是跳到了床尾,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是掏出匕首要干掉他的时候了。
沐楽刚被雪上加霜,一手抚着疼痛到快要麻木的脸,还没缓过来,就见明晃晃的匕首在他眼前闪烁,吓得立刻扒在床杆上蒙头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
鄞汐妧见他这副模样,气也不是怒也不是,把匕首一甩,跨步出门去了。那匕首直挺挺的立在沐楽身旁一毫米的位置。
鄞汐妧站在菜地旁不断擦着偶尔不听使唤贪玩跑出来的泪珠,心里其实什么也没想。之所以伤情,只是因为失去了什么东西而已吧。没多久,沐楽便轻步走到了她身后,她察觉沐楽过来,更是克制了自己无故的泪水。
“安安,我不是故意耍你的。”沐楽低着头懦懦说完,猛地抬头坚定道,“但我是故意要亲你的!”
鄞汐妧一听就更是生气了,气的就是这个,你还来特意说一声你就是故意的,这不是找死吗!
沐楽见鄞汐妧动怒转身,立刻单膝跪下,双手呈上匕首,低头道:“你要是想杀了我,现在就可以动手,匕首我已经给你带来了,都不用你找利器,去公子府的路我也给你画好了,马就在岔路口等着,你都没有后顾之忧的。”
鄞汐妧怒气未消,一把抓起匕首正要刺向他的时候,只听他又突然囔囔起来。
“我还有遗言!”沐楽闭眼喊完,微微睁眼见鄞汐妧的手停在半空中,这才松了口气,道,“我亲你纯属是因为我喜欢你,仅此而已。你可以动手了。”沐楽说罢,又禁闭双眼把头撇向一旁,一副视死如归又抽刀断水的模样。
鄞汐妧触动了一下,咬了咬嘴,问道:“你死了,你爹娘呢?”
“爹娘有别的兄弟照料,不缺我一个。”
畜牲!
鄞汐妧把匕首用力往沐楽右肩一捅,松手回屋了。
沐楽拔下匕首,一瘸一拐扶着右肩来到婆婆房门外,敲了敲门,见婆婆出来,道:“婆婆,有包扎伤口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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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什么是喜欢呢?他所谓的喜欢,是她对苏煜熙的那种喜欢?还是对苏煜白的那种喜欢?如果是前者,那就是兄妹之情,那他怎么可以越界呢?如果是后者,那不就是三角恋了吗?
鄞汐妧脱了外衣,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没有想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心烦着,索性就不想了,睡觉。
一觉到天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告诉你什么叫祸不单行。
鄞汐妧一睁眼就见沐楽躺在她身旁,而且正侧身对着她睡,鄞汐妧一慌,直接就一个扑空摔倒了地上。
“怎,怎么了?”沐楽听见动静,惊坐起身,只见鄞汐妧坐在地上,一惊,道,“你怎么摔地上去了?”
鄞汐妧见他只穿着里衣,想想自己也只穿了里衣,不禁护住了自己,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