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照应?”
“自是要聊表诚意的,不遭着罪怎么让陛下妥协?”
这么大的太阳,非得站成望父石不可!再说,要是焱垚王真的妥协了,她不就白来了吗?
“带我去。”
“嗯?”
“快点!”
梓芜愣了愣,出于无奈,只能领命了,谁让之前有琴弦入宫的时候吩咐了,要满足她一切需求呢?诶,你吩咐,我照办,出了什么问题,担着就是了。这年头下人难当啊!
殿外,管事捧着一把小弯刀来到有琴弦身旁,屈身道:“公子,陛下吩咐,只要公子自裁,就以国丧为由,否了和亲。”
有琴弦怔了一下,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刀,拿起,在阳光下看了看,心里讥讽一笑,还是御赐的宝刀呢,真是给面子。
梓芜一路拿着腰牌带着姝儿过了重重阻碍,姝儿跑来的时候,正见有琴弦举着刀似是要封喉,顿步,心里一紧,倒吸一口气,立刻冲了过去。
“有琴弦!”
阿琯?
姝儿快步跑去掰下他的手,看向对面的管事,眼神和语气中带了些凌厉,道:“你要他干什么?”
管事不屑于她的提问,转眼见梓芜也有询问的意思,便恭敬对着梓芜道:“陛下准备应了公子,待公子自裁后,以太子之名,隆重安葬,举国哀悼,再以国丧否了大宣的和亲。”
姝儿见他对着梓芜比对着谁都尊敬,有些诧异,又听他说要有琴弦自裁,更是惊慌。
“你死了我怎么办?”
“谁说我要自裁了?”有琴弦说着,收起脸上浅浅的笑容,转身看向管事,把弯刀重重放在他手上,道,“告诉父王,从今往后,我的事,与他无关。”说罢,转身对姝儿温柔一笑,道一声“走”,便拉起她的手离去了。
姝儿懵懵地一边跟着他走,一边时不时转头看向身后,这就走了?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啊。
有琴弦走了几步,突然顿步,并未转身,也没回头,看着前方,严肃但声音不大地喊道:“梓芜。”
正看着管事似是有什么事的梓芜听见有琴弦喊她,便转身跟着走了。
管事在他们离开不远后,便去回了焱垚王。
焱垚王见他捧着白白净净的弯刀回来,讥讽一笑,道:“放弃了?”
“公子说,以后他的事,与陛下无关。”
焱垚王心里不屑地一笑,道:“好大的口气,朕何时在意过他?”
“公子身边多了个从未见过的女子,便是为了她才放弃与陛下对峙的。”
“女子?”焱垚王对有琴弦身边的人没什么兴趣,不过能让有琴弦改变主意的女子,他还真是有些好奇。
“看模样,并非焱垚人。”
焱垚王勾唇一笑,道:“好好打探打探,让她教教那无用之才,什么叫安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