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汐妧接过,看了看垂眼有些失落的沐楽,道:“礼尚往来,我没有东西给你。”
“没关系。”
你是傻子吗?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
鄞汐妧又强调一遍道:“我没有东西回报你!”
“我不要你的东西。”
鄞汐妧简直被气到吐血,斥道:“你不要我的东西,那你还要不要我了!”
“我不、、、、、、”沐楽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当即脑中像是穿过一道电流,结舌道,“你,你说什么?”
鄞汐妧生气转身不愿搭理他,沐楽立刻抓住她,慌忙道:“我要,我要!”兴奋过后,沐楽又愁虑了起来,低声道,“可是,你是郡主啊,我只是一个管事而已。”
“和安郡主叫什么名字?”
沐楽一边回应着,一边答道:“鄞,鄞汐,妧。”
“你叫我什么?”
“安安。”沐楽才说完,似是悟到了什么,恍然看向她,只见她一脸笑意。
她是安安,素琴楼的安安,跟大宣的和安郡主鄞汐妧没有半点关系。
沐楽兴奋地将鄞汐妧搂入怀里,激动道:“我就知道,只要让帝姬知道一切,你就不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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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琴弦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不出半年的时间,他便已是恶劣到卧病在床的状况。每日虽是清醒着,但整个人极其虚弱,连早朝都许久未上,都是由沐楽将奏折递来,一同商议。
姝儿每每看着他在沐楽走后因朝政的事情难眠而又因病煎熬,心里就如同千万根针扎着一般,她也经常偷偷去看那些奏折,去看他批过的,没批过的,可却怎么都看不通透。
趁着有琴弦休息,姝儿便会去书房翻阅那些被批注过的奏折,去看那些治国之道,可怎么看,都如同看天书一般,且不说文字障碍,就内容而言,她根本就是认着字来,认着字走,除了字,什么都不知道。姝儿心里一恨,痛责自己为什么这么笨,什么都帮不了他,为什么他们都能想到的事情,她却连根丝都牵不到?
姝儿鼻子一酸,恐湿了奏折被发现,便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月光照射的地方,蜷缩着身子抽搐。
有琴弦知道她每晚都会来这里看奏折,也知道她根本看不懂,前几天她还能坐在里面看着,他便没有进去。如今,她终于受不住崩溃了,他怎么能再假装不知道呢?
有琴弦走到她身旁,取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见她受惊抬头,因笑道:“这里虽是赏月的好地方,但却不是睡觉的好地方。”
“弦。”
“回去睡吧,没有你我睡不着。”
此事过后,有琴弦便秘密派人去研究丹药,只要能让他身体恢复正常,不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从前他以为只要自己还能陪着她,就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如今他才明白,让她快乐,哪怕一天,都胜过如此状态下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