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宫?!”宁清洛和湘儿正惊愕着,转眼就见尧淮带着几个面色黑青的奴与婢走到了门口。
尧淮先是下令将门口四个守门的宫女绑到院内,随即走到通报的宫女身旁,低沉的声音道:“通报完了就退下吧。”
宫女只觉一阵阴风吹过,心里一慌,诺诺地退开了。
尧淮冰冷的目光移至屋内,直射向湘儿,对着身后的宫人们道:“她,重型。”
湘儿见尧淮的目标是自己,刚想躲到宁清洛身后,还未移步就被闯进来的两个婢女驾走了。
“湘儿!王兄、、、、、、”宁清洛正急着要跟出去,跑到门边被尧淮一手拦住了去路。
“私自去见一个异国皇子,你还有脸替她求情吗?”
“我、、、、、、”宁清洛自知理亏,也辩驳不了,心虚的目光转向地面,又猛地看向他,道,“这是我的主意,她们事后才知道的!”
宁清洛此刻哪里还能分心出来思考尧淮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管是谁告诉他的,这件事错的本就是她,哪怕真的是哪个宫女告诉了他这件事,她也不会去追究的。
“洞察不了主子的行踪,该打,助纣为虐,更该罚!”尧淮话音未落,院内的宫女们见他一挥手,便将手中钳制的人按在地上,往她们前方准备好的长凳上一甩,受罚的宫女们便重重地跪在地上,双臂顺势搭在了长凳上。
刑法最重的自然是湘儿,他们在湘儿面前当了一个插满尖刺的垫板上,用力一推,湘儿便重重跪在那刺垫上,锋利的刺尖完整刺入她的膝盖中,不留一点缝隙。湘儿当即大喊出来,满头冷汗瞬间爆发出来,双臂被摔在凳子上的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王兄!”宁清洛吐字未归音就听湘儿一声惨叫,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看向院内,湘儿膝下的垫板让她看直了眼。宁清洛还没看几秒便被尧淮挡住了视线,随后便传来打板子的声音,却不曾听见宫女们的惨叫。
宫女们都知道,即使再痛也不能叫出来,让公主听见了,公主这辈子都会心神不宁的。
尧淮挡住她的视线并不是不想让她看见这血腥的场面,而是宫奴要施行了,公主最好还是不要看见别的男人。
“她们对幻术只是略知一二,辨不出王室术法的真假,不能怪罪她们!”
“旁人辨不出的确情有可原,可她们是从小跟在你身边的,辨不出真假,就说明不够尽心尽责,日后如何保护你?再者,她们辨不出,难道,倚湘儿也辨不出吗?”
宁清洛一听,脑中一震,她这话,似是知道了什么。
“你偷教了她多少术法,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宁清洛无言以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账还没算完,再让他把旧账算进去,这个宫就完了!
“你为她们求情,是觉得自己不会受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