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后悔。”
“公主!”湘儿急得跳起来,左右恼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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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过后,尧淮以各种坑蒙拐骗的方式让离昭王和冀老爷心甘情愿把婚期一拖再拖,他没有办法让他们解除婚约,但他们还年轻,再拖个一两年,如果那个宣太子真的不管清洛,届时,她也该死心了。
“公主,他都在大宣当了半年的国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就是爬也该爬到这了吧?”
“他刚上位,当然顾不上那么多。”
“你就替他辩解吧,我看那,他早自己逍遥去了。”
“湘儿!”岑儿进屋,听见湘儿说这样让公主失落的话,低声呵斥了一句。
湘儿撇了撇嘴,懒散起身走到门口看风景去了。
“岑儿、、、、、、”宁清洛固然相信他,但事实却更能消磨一个人的信任,她的借口已经不能再撑多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他足足可以来回离昭两三次,就算他之前被国事困扰,如今已经上位半年了,哪怕真的没时间,连飞鸽传书都没空了吗?
“公主,他既然你承诺过你永远都是他的妻子,那你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正妻。”
“我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
岑儿摇摇头,抚慰道:“公主做什么都是经过深思的。”这不是奉承也不是宽慰,更不是溺爱,而是事实。宁清洛并非意气用事之人,她做什么都会考虑很多,所以这一次,岑儿相信她不是一时情动。
门口的湘儿下意识看了看那条曾经时常会有小黄鸭经过的道路,如今又回到了从前的宁静,甚至,更加空荡。
湘儿心里失落了一会儿,抬眼看向别处,谁知一扫就扫见了跑来的冀垣。
“冀公子?”
听见湘儿的声音,她们心里疑惑了一下,冀垣已经很久没来了,怎么、、、、、、没等她们把问题想出来,就见冀垣莽撞冲了进来。
“公主,公主!你快去跟吾王说啊,快把岑儿赐给我吧,我爹已经和吾王定下婚期了,我求你了,我不能,我不能跟你成亲的,岑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可以娶别人!”
冀垣一下扑在她膝前慌慌张张说这么一大串,宁清洛有些接受不过来,可是岑儿已经接受了,不光接受了,还产生了抵触。湘儿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哪,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胡说什么!”
冀垣起身,看向岑儿,带着些急、怒,道:“我真后悔那晚没有占有你。”
岑儿一个巴掌扇过去,险些气哭。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
湘儿算是明白了,合着大半年前那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