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他的身影和声音，有些不习惯，还没来得及失落，那边电话就来了。
“从学校回来了吧？”他特意保存了她的课表，掐着时间给她打电话。
“嗯。”
“声音听起来不开心，怎么了？”
“尹慕深，我有些想你了。”
男人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俯瞰着东京市区的夜景，“东京夜景很美，可惜你不在身边。”分开不过十二个小时，他对她的思念浓烈。
一念吸吸鼻子，鼻腔全是酸意，眼眶也湿润了，和他在一起，她变得越来越爱哭了。“你在那边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尹慕深摸摸拿手机的胳膊，阵阵痛意侵袭，换另只手拿手机，转转被棍棒打过的肩膀。“我把行程缩减到了三天，等下出去给你买礼物。”
“嗯，你不着急，把事情忙好。”一念蜷缩在窗户边吊篮秋千里，身子在吊篮里悠悠荡荡。
“我现在就出门了，你别挂电话。”尹慕深来不及换衣服，直接把西服外套穿上，“出了酒店，步行一段路就是中心街区，这里的夜晚很热闹。”
一念安静地听他讲着，想象着和他走在一起的样子。
“我发现了一家小店，你应该会喜欢。”
尹慕深在小店停住，里面都是手工制作的工艺品，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老妇人坐在店里面，低头专心地把扇面贴在扇骨上，又仔细地包边。
“你看见什么了？”尹慕深那边不说话，一念好奇问着。
“扇子，我送你一把手工制作的扇子吧。”尹慕深说着把钱夹拿出来，抽出里面的照片，照片里的一念笑得灿烂。
“扇子上给我把她画上。”尹慕深拿着照片在扇子上比划。
老妇人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摆摆手，用日语和他对话，然后又拿出一个册子，指着上面的图案让尹慕深选择。
尹慕深把册子放下，把照片举起来，用手指着，“我就要画她。”说完，把皮夹的所有日元拿出来，全部扔在桌子上，“钱都给你，给我画她。”
老妇人把钱收着，嘴上用日语嘟囔着，尹慕深听不懂，直接坐下来继续和一念打电话，“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和aniel去中海市。”
“对呀，明早出发。”
“我临走给你留的纸条，上面都写清楚了，该怎么做。你知道吧，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听到没有。”
“你还是先把自己的感情债择干净理清楚再来管我吧。”一念晃着吊篮。“今天苏小曼都在公告栏上给我贴大字报了。你是怎么和她说分手的？”
“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了，钱，奢侈品，手机电脑，分手的时候全都满足她了。”
尹慕深盯着老妇人手中得画笔，看她一笔笔勾勒出来的图像，栩栩如生。
“念念，你先早点睡吧，我打个电话。”尹慕深把电话挂断，给罗真打过去。
“你明天去找苏小曼，叫她别给念念找麻烦了，太能作了，再给她开张支票，叫她老实闭嘴，不然吃进去的全给我吐出来。”尹慕深接过老妇人画好的扇子，挑了个漂亮的礼物盒，把扇子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