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慕深把包装袋用嘴撕开,拿出避孕套戴好,翻身把她压住。
“暂时不是时候?”一念皱眉,对他的话充满疑惑。
他嗓音低哑,柔声在她耳畔,向她解释着。
“我要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等我把手上的事情结束了,那时候,我们再要孩子,我也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陪伴。”
两个人悱恻缠绵,直到下午才又从睡梦里醒来。
他穿好家居服,“饿了吧,想吃什么?”
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柔软地趴在他的肩膀上,“饿得没力气了,什么都想吃。”
男人用手托着她的臀部,抱着她下楼,“那我们出去吃,快一点。”
在商场里的餐厅里,尹慕深看着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女人,眼里满是宠溺的笑容。
“你只顾着笑我,也不吃饭。”一念端起一碗汤,小口喝着。
“你今天把我喂饱了,我现在是在喂饱你。”
他一脸正经地耍流氓的样子,逗得她眼睛笑眯眯,“你就是个披着好人皮囊的坏人。”
“我怎么会坏,我对你最好了,天下找不到第二个对你这么好的人了。”
“你其实就是个浪荡公子哥,说些动听的话迷惑人,老实交代,昨晚去哪里拈花惹草,流连忘返了?”
“天地良心,结婚以后我都几乎没有应酬,现在整个临江都知道了,尹太太是个善妒的醋坛子。”
她桌下的脚一抬,在他脚上使劲一踩,他吃痛,“尹太太,你不仅善妒,还心狠。”
“别转移话题,你衣服上的香味和口袋里的手帕,都是怎么回事?”
“你看看,我没有冤枉你吧,才结婚就要搜身检查了。”
“谁让你让我看见了,你说不说。”
“别气别气,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不许乱吃醋。”尹慕深坐到一念身边,手臂环绕在她的细腰上。
“那个手帕,是唐蕊儿的。”
一念狠狠捏着他的胳膊,“昨晚你们见面了?旧情复燃?”
他把她的手放到嘴边,用牙齿轻咬,“念念,别瞎说。她经常会去看疗养院看我妈妈,昨天我去疗养院,正好她也在那里。”
“那你身上的香和手帕都是她的吗?”
“手帕是她的,我昨天把西服打湿了,她给我手帕擦衣服,结果忘记还她了。”
“那身上的香怎么回事?”那香那么浓烈,像是泡进香料里了一样。
“那是另个女人的,念念,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另个女人?”一念把汤匙往碗里一丢,发出尖锐的声音,拿起包就要走。
“念念。”他长腿一迈,三五步就追上了她,把生气的女人往怀里搂。
“别生气了,我既然告诉你,就说明我内心坦荡。那个香,是奈央的,她在家里燃香炉,我就呆了半个小时,就全是这个味了。”
一念怒气未消,“别和我解释这些,我不想听,今晚你睡侧卧,也别跟着我,我也要去潇洒。”
“念念,别这样惩罚我。”他看着她洒脱转身的样子,听她说要去潇洒,立马乱了方寸。
她在路边拦住一辆计程车,“师傅,去碧瑶会所。”
紧跟其后的尹慕深隐约听到她说的地址,开启暴走模式。
碧瑶会所,那可是临江最有名的服务女性的娱乐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