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为情所困,对面的女人永远是病因。想想当初死心塌地的放开去爱,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就想骂脏话。
“蒋超快出来了吧。”
一念听他提起她哥,心里就别扭,他是怎么做到风轻云淡地说出他的名字的。
“小曜是个聪明孩子,以后肯定比他爸爸厉害,以后蒋氏在他手上,肯定会起死回生的。”
一念心里咯噔,原来他猜出来,小曜是哥哥的孩子了。
“蒋氏?我哥的公司不是已经被你吞并了吗?”
“你用词注意点,不是吞并,是托管,你哥进去这么久,如果没人管,很快就要黄。”
“你是什么意思?”
“蒋氏没有倒,你哥出来了,继续由他经营,不过他还是浮躁,这是做生意的大忌,希望这次他长个教训吧。”
“你为什么这么做,是心里内疚吗。”
“内疚?我为什么要内疚,这辈子我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
尹慕深站起身,走到客厅,背对着一念,在酒柜里拿酒,“除了你,和孩子。”他轻声说着。
一念望着他的身影,她能感觉到他说最后一句话有气无力的语气。
“哎,我们为什么总是揪着过去不放,难道忘记了上一辈子人的教训啦。”
一念故作轻松,帮尹慕深从酒架上取出两个高脚杯,尹慕深把葡萄酒软塞取出,把葡萄酒倒出来。
“那说说现在的事吧,你现在这么热衷于相亲,难道着急嫁出去?”
一念两手摊开,“还不是被逼无奈。”
“相亲,也挺好,我也办一个。”
“随便你。”一念看着手表,不想理会他重复的话题,“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家吧。”
“你可以在这里过夜的,这里房间很多,你自己挑一个。”
“明天我还要上班。”
“我可以送你。”
“好吧。”一念在套房里转悠,选了其中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离他的主卧最远了。
他看着她喝完葡萄酒微醺的小脸,“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推杯换盏后,不应该发生点什么?”
“发生你个大头鬼。”一念把床上的软枕头丢在他身上,“出去,我要锁门了。”
“可是,我有钥匙。你现在赶走我,我拿了钥匙开了门,还能进来。”
“我们离婚了,就不可以了。”一念推搡着他,想把他赶出去。
“我说过,离婚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他两手开始不停动作,用身体抵着她的臀部。她像电击了一样,浑身触电,微微颤抖。
“身体很诚实,你也干涸很久了吧。”
“那也不行。”她今晚如果降服于他,以后还要怎么平静淡然地联系?
尹慕深把她翻转过来,低下头吻她的嘴。
“唔……”一念被他霸道的吻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他注射了麻药,慢慢地放松下来。
那就,天亮以后,再回到起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