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芮把地上的信捡起来,来这里本来想揪出写信的人,结果却被一念教训了,只好闷闷不乐地离开。
看着乐芮离开,一念也上了楼,傅卓年有过婚约的事情,她一次也没听他说过,乐芮手上的那些信,的确是从临江寄出的,那个写表白情信的人,肯定也是临江人。
一念才发现自己好迟钝,和傅卓年相处这么久,这些事情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本想问问他怎么回事,可转念一想,他们都分手了,也没有问的必要了,毕竟是人家的私生活。
上了楼进病房,阿莱已经醒了,张院长正在给他讲故事,十岁的孩子受了惊吓,心里很容易留下阴影,一念推门进去,他下意识里往张莹怀里钻。
一念靠近他,友好地和他打招呼,一点点让他放下戒备。
阿莱不愿意和人打交道,虽然会回应一念的互动,但是总是习惯把头扭一边主动搭理人。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一念和尹慕深就先出来了。
尹慕深和一念走在医院的小道上,他搂着她的腰,随意地聊着天。
“阿莱一直不愿意和人沟通。”
一念非常惋惜,“好想帮他,可是真的无能为力。”
“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别人都以为是我在帮他们,其实,是他们在拯救我。”
一念明白尹慕深说话,这些孩子,他们活得很辛苦,但却坚强乐观。在他们身边,总能给人坚强的希望和好好活着的理由。
身为大人的他们,受到的苦难也不过如此了,怎么能不如一个孩子。
两个人手拉手走到了医院停车场,司机正要开门时,傅卓年开着车在他们面前停下。
一念认出了他的车,看着傅卓年下车。
傅卓年看着一念和尹慕深,一脸平静,“我来看看那个孩子,他怎么样了?”
尹慕深回答他,“不太好,我们最好给他安静的环境,别去打扰他。”
一念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乐芮来找她的事情。结果尹慕深先开了口。
“你还是先去看看乐小姐吧,不知道你哪里惹的桃花债,脏水都泼到别人身上了。”
“乐小姐?乐芮!”
傅卓年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耐烦极了,他被她缠怕了。
他看向一念,关切地问道,“她来找你了?”
一念耸耸肩,“抱着一盒信,说是我写的。”
“信?什么信?”
傅卓年显然不知情,对信的事一无所知。
“信是两三年前的了。”一念回想着信的内容,“嗯……应该是个女的写的。”
被晾在一边的尹慕深显然不想让一念继续这个话题了,拉着她往车上走,“我们该走了,别让司机等太久。”
一念向傅卓年礼貌地告别,就跟着尹慕深上了车。
尹慕深把车窗摇下来,侧头对傅卓年笑着,“再见,替我向傅将军道别。”
尹慕深和一念之间的亲密,傅卓年全都看在了眼里,他虽然表面心平气和,但内心已经风起云涌了。
他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很久不用的号码拨通,平静的脸上转变为愤怒。
“乐芮,你来医院找李一念做什么?”
“我……”乐芮自知理亏,不敢狡辩,“我是好奇,你交了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那信又是怎么回事?”
乐芮知道瞒不住了,支支吾吾,“信……信是我拦下来的,临江那个女的给你写的信,我都藏起来了。”
“临江市寄来的信?”
傅卓年回忆着在临江认识的人,怎么都想不出两年前会是谁给自己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