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云柠不愿意,那也就算了。
这会子,俩人再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来说,云柠拿出了自己的钩针,一边心不在焉的摆弄,一边不停的纳闷儿,她想起了姜彩霞跟着容卫波进屋时那鬼鬼祟祟的模样。
现在,趁着容晨没再跟她说话,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外边的动静,虽然听不到什么,却总觉得,好像那边有火药味传出来。
好奇心起,云柠轻步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她装作无意间绕到了小房外边,看看四下无人,躲到了一处旮旯,她摘下戒指,进了空间。
从空间里找着大约位置,往那老两口所在的小房的位置走一段路程,咦,虽然看不到容卫波和姜彩霞的存在,却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们两口子的说话声!
原来空间还有这个功效,隔开了现实的影像,却并不隔开声音的传输!
但云柠可以断定,她在空间里和系统或者和小黄的谈话,肯定是传不到现实中去的,不然,系统君恐怕就白混了。
正想着,却听到姜彩霞的鼻子里哼哼着,气势凌人的对容卫波说道:“嗳,那我跟你说点别的。你外甥在农村被人欺负了这么多年,你看看人家,在大形势的逼迫下,都娶了个丑八怪媳妇,可他所以说,他老婆肯定是个有问题的!况且之前,容晨他爸不是说好了让他娶林娜吗?他突然不声不响的就弄了别人回来?莫不是个搞破鞋的,非赖上了他?”
云柠听到这些话,脑袋里“轰”的响了一声。
但云柠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姜彩霞的表情和举动,姜彩霞说话时,眼珠子转了又转,一看就是满脑子装着龌龊事。
“你哪来那么多七七八八的腌臜想法?你看看容晨媳妇那文静的模样,你怎么好意思拿屎盆子往她头上扣?!”容卫波的声音凌空炸开,说是炸开,但因为压抑着声音,于是爆发力不是很强烈。
“越是浪蹄子越喜欢在男人面前装清纯!”姜彩霞嗤之以鼻,她喋喋不休,“新媳妇初嫁到别人家里,谁不是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做人?结果呢,就冲她能教给容晨空手到咱们家,就知道她是个不要脸的!现在来咱这里空手套白狼,套完了红包,撑饱了肚皮,再去容晨他老子那里转一圈套一遍是不?”
“你以为他老子左明涛像你这么抠门小心眼?”容卫波被他老婆都给气得糊涂了,“别看我打心眼里膈应左明涛,但我知道,左明涛以前不认容晨,是逼不得已。现在他这一有了钱,就想着对容晨好点,是不求回报的好!也就只有你这种鼠目寸光的,就连给人家个红包,还惦记着那两包烟两瓶酒!”
“哟呵,容卫波,我说你脑袋有病是不是?”姜彩霞奔过来,戳着容卫波的脑门子,“容晨去他老子那里空着手,他老子有意见也会埋进肚子里!但咱们能一样吗?他这是外甥,关系远着呢!没听人家说嘛,外甥狗吃饱就走!我能不挑这理?你出去让大家伙评评理,看看有几个不戳他们的脊梁骨的?要是有人认为他们办的对,我以后就不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