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容晨作为医生,还是第一次听说病人对治病这事不着急的。
主要是容晨对药包所能抑制的疼痛效力太低估了,他这个医生还没想要大力推广,就已经先被病人列为了首选药物,没有之一了。
“呀!云柠丫头的药包这么管用呀?云柠也成神医啦?”李长征媳妇在一旁也来了精神,“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近墨者赤,近朱者黑”
像李长征媳妇这样喜欢左右逢源而又抠门的人,只要是厉害人物她都巴结着,也好预备着,在啥时候能沾上点便宜。而云柠的药包,她得研究研究,怎么样也能弄几包来。
“人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个年轻人字正腔圆的做了纠正。
“不会说就别说让年轻人笑话了吧?”张大伯撩了撩眼皮,揶揄李长征媳妇道。
“我说孩他妈,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整天给我丢人现眼。”李长征见他媳妇被挑了错,就觉得脸上挂不住了,他冲着他媳妇迸发了一句。
这一动气,胳膊一动,就把容晨正在他手腕把脉的手给丢出去了。
“哎哎,李大叔,还要不要把脉了?”容晨皱了皱眉头,他把手撤回来。
“先等一会儿!”李长征见这会子他的手腕子恢复了自由,干脆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并不是他训了他媳妇儿就想着还要跟他媳妇打架,而是他知道他媳妇的脾气,只要他训她了,接下来,她肯定会说难听话给他噎回来。要不然,这人就不是他媳妇了。
“我怎么就不会说了?”果然,李长征媳妇恼羞大怒,“小东那个崽子说的跟我说的还不一样呢吗?李长征你个死老头子,就会听别人的挑拨跟我抬杠!”
李长征媳妇这一爆发,恨不得一脚把她家老头子给踢到南山去。她就是觉得她跟人家说的一模一样呢。
“哈哈”云柠在空间里听着,忍不住就笑喷了。
看来不要奢望跟文盲讲道理,永远都讲不通。
“怎么就能一样?”李长征有备而来,他吹胡子瞪眼的咆哮,“你问问晨子,他可是个有学问的,这到底能一样吗?你个不识字的婆娘,整天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是错的,居然还不让人纠正?!我特么的早就受不了你了!”
“死老头子!你以为老娘受得了你?一天到晚绷着个脸瞎叫唤,看你的死人脸看了半辈子,老娘打心眼里膈应!”李长征媳妇用手戳着李长征的位置,要不是还有别人在,她真能过去将老头子撕打一顿。
就这样,老两口你来我往的就爆发了起来,好好的行医场所变成了他们吵架的圣地。
在场的人,就连容晨这个讨厌嘈杂环境的人也没劝,都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时候,云柠已经把药材都购买了出来,再清点一下,没有落下的了,于是她拿着药材和方子风风火火的就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