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晨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他要全力以赴的去做他的摔面了。他要严格按照云柠所说过的步骤做,要做的非常可口,要让云柠吃得开心。
云柠睡得迷迷糊糊间,就觉得自己的唇特别痒。
这是容晨正用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她的唇色很嫩,没有擦脂膏,但是夏季皮肤润,所以手感依然非常好。
近距离看她的脸,皮肤已经很精致了。
一白遮千丑,她的皮肤比以前白了许多,给人的感觉自然就是越来越美了。
加上她太会梳发型,把她脸型的优点全部衬托了出来,把缺点逐一摒弃,就跟电影里的大家闺秀一般。
但容晨感兴趣的还是她的唇,因为尝过,记住了那种美妙,就奢望着,能经常一亲芳泽。可是自己也知道,那只是一种奢望罢了。他现在不敢逼她太急,若是把人吓跑了,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不够优秀,也没多少本领,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云柠被弄的有了些意识,却因贪恋梦乡而还没有完全醒来,但却知道想要抗拒那种奇痒难忍的感觉。于是她蓦地抬手,要用手背抹一抹自己的唇,却被一双大手给抓住了手腕。
“啊”云柠吓了一跳,大喊一声。
“咚咚咚”突然,外边传来了急促的撞门声,伴随着张兰香的惊恐的喊声,“哥!云柠!你们怎么样了?快开门!”
还在一只手抓住云柠的手把玩,另一只手用指腹抚着云柠的软软的唇的容晨震了一下。
“”接着,他一脸黑线。好好的情趣还没进行一半,就被打扰的感觉超级不爽。
不知道张兰香为什么会在这大中午的来访。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这个时间段,谁不是懒懒的在睡午觉啊!也有火力旺的人实在受不了酷热,睡不着,就都跑到小河边乘凉去了。农家人爱好打牌,所以小河边聚集了好几组打牌的老老少少。也就是说,如果张兰香睡不着,就该到小河边看人家打牌去。
云柠已经完全吓醒了,她听到外边的张兰香仍然在急促的撞门,伴着惊恐的喊声,喊声单调的重复着:“哥,云柠,你们快开门!你们是不是出事了?”
因为太单调,便让云柠有种她调了个性人声闹钟的错觉。
“容晨,你不去开门么?”云柠看着容晨,用脚趾也能猜到他刚才究竟在做什么,而且他的眸光里,那种迷离投情与渴望的感觉还没消失掉,就被云柠捕捉到了。
但她的眸子刚和他的撞上,却溃不成军的被感染了。
“好,我去开门。”容晨艰难的转移开视线,又艰难的下了床。
趿上塑料拖鞋,不情不愿的往外走,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还要回头看看云柠。
云柠的发髻已经有些松但不乱,两侧蓬蓬的,中间的分线却依然明显依然很齐。她的头侧两边是编着层次辫儿,从头顶到耳后,一层一层的。头发在后脑勺汇合,用皮筋整体束了起来,再辫成了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此刻她是坐着的,刘海儿和碎发半遮着她额头的纱布,表情慵懒慵懒的,两鬓还有两缕长一点带些弯度的碎发,好一副美丽惺忪的画面。
但彼时还没有“xing感”这个词汇,所以容晨就不知道,用这个词汇形容他的眼中的云柠,其实是最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