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见状不好,急忙调转赤兔马回了营寨。
项尘与金锏大将秦雷早早等在此处:“关将军果然神勇,一战搓敌锐气,待项某再去杀他一阵。”
两军阵前,花霸王臧信心中暗惊,想不到如今项尘手下竟有恁多的大将。
“燕南鼠辈!难不成只有这点能耐吗?且放马过来。”
策马,往来于两军阵前,臧信掌中以让小厮换了钢枪,身着金甲金盔,气势颇为不凡。
而正在此时,燕南阵中鼓声大作!
策马而出,气势不凡,此人正是燕南钦点骠骑大将军项尘!
掌中擎着天龙破城戟,定眼望向臧信,心中明白,按照之前的计划,秦雷与关兴各输一阵,项尘再出马擒了臧信。
这样一来是巩固项尘在军中的位置,二来也是给城内百姓设立些危机感。
“驾!”
项尘也不通名,直接拍马而出,掌中天龙破城戟舞的虎虎生威,直到两军阵前,声音才稍微压低:“臧将军,久违了。”
严格来说,此刻臧信就已经算是项尘麾下一员猛将了。
“哈,项将军!久仰大名啊!”
枪戟相交,二将往来于阵前大战三十个回合,项尘买了个破绽,右手在臧信腰带上猛地一提,生擒了花霸王臧信,拍马回营。
燕南登时鼓声大作!
刚入行伍的兵士登时心中升起几分胆气。
燕南项尘,此刻在他们心中就是金字招牌,连秦雷关兴二将都无法战败臧信,项尘竟然生擒了他。
登时臧信麾下兵卒四散而逃。
这也是臧信早已经与那些兵卒说好了的,倘若他被生擒,那些兵卒就立刻由副将带领,回到黑石城。
入夜,项尘大营。
“齐军欺人太甚,明日项某便要点兵,压到齐郡边境去,叫齐斋公那匹夫胆寒!”
无数兵士被项尘鼓舞的士气大振。
次日,骠骑将军项尘账下,竟已经点足了五万兵马,又特封秦雷为镇军将军,封关兴为征虏将军,自黑石城调来大将王彪、孔璞、毋玄。
又封孔璞为辅国将军,封王彪为折冲校尉,封毋玄为军师将军。
共起大军五万,直奔齐国边境。
登时齐国境内人心惶惶,要知道,上次项尘杀败了樊无忌,大军压至齐郡城下,致使齐国人大多患上了项尘恐惧症。
听说是项尘领兵杀来,登时胆寒了。
金殿之上,齐斋公惶恐无比,他帐下将军虽多,却没有半个敢去阻拦项尘。
“难不成我偌大个齐国!竟被小小项尘吓住,半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左侍郎燕武走出:“回斋公,某保举一人,定可叫项尘铩羽而归。”
齐斋公也算是有病乱投医,眼睛都亮了:“何人?”
燕武说道:“南凤城兵马总督,人称开山将徐严,擅使大斧,弓马娴熟,精通兵法,倘若有此人出马,定可抵御项尘。”
齐斋公闻言登时大喜:“好好好,快招来!”
数日后,开山将徐严应召上殿,当真是仪表堂堂,虎躯熊目,可神情却十分稳重。
拱手道:“斋公,依徐某所见,项尘不过匹夫只用,只需末将布下阵势,敢叫他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豪言壮语,其实这徐严着实有几分能耐,非但武艺超群,对于军阵也有独到的见解,所以并不甘心屈于项尘项尘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