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易小哥已经笑傲这个世间的同龄人,与千年后的男同胞们产生了高度共鸣,前途不可限量!
丁娇无理取闹生了一场气,转身就去了“回家吃饭”对面的茶楼。
易明之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委曲求全,总算换得美人一个笑脸。
他将桌上的点心推到丁娇跟前,又忙前忙后给人倒茶,这才道:“你方才为何不直说想要买那酒楼?”
丁娇就着茶水吃点心,闻言斜他:“我一个乡野村姑也打人家的主意,有陶老板对比着,还不给人衬成豆腐渣,这事吧,不能急。”
易明之点头,确实如此。
“你如何打算?”
丁娇指了指楼下,笑道:“只能先守株待兔了。”
天还没黑,丁娇等来了她的兔子。
丁娇亲自给人倒茶端点心,狗腿得不行。
“哎呀,大哥,难得碰上你,我就借花献佛,请你喝一盏淡茶吧。”
坐在丁娇对面的男人正是“回家吃饭”的跑堂小二。
他被易明之“请”了进来,本是忐忑不安,见着丁娇这样的美人,又是个熟面孔,当下放松几分,待丁娇对他客客气气,顿时将那点害怕抛到九霄云外。
丁娇一口一个大哥,将小二哄得心花怒放,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将“回家吃饭”里的事打听得差不离。
原来,邓掌柜急着出手酒楼,是为了凑钱给自家闺女当嫁妆。
邓姑娘不像她爹,生得花容月貌,去上香时被个秀才瞧中,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男方当即上女方家提亲。
原本是一段可写入戏本子的佳话,偏偏那秀才家的老娘大字不识只认白花花的银子,说什么娶个商户人家的闺女也行,必须有几百两现银陪嫁,少一两都不成。
邓老板开着酒楼,哪里有这么多现银,与自家媳妇去准亲家家里说情,被秀才老娘打了出来,邓姑娘就在家中寻死觅活。
邓老板三十有五才得了这么一个闺女,自是无有不应的,两口子一商量,咬咬牙决定卖了县城的酒楼给女儿当嫁妆,剩下的银子,足够两口子去做点旁的生意。
丁娇听完,只扶额叹气。
好一个坑爹的闺女,竟然杀鸡取卵,她都快要被这一家人感动死了。
“这么说来,邓老板是急着出手,价钱上怕是要吃亏点,已经有不少人抢着买吧。”丁娇又给小二哥倒了一杯茶,继续问。
小二“嘿”了一声,夸张地道:“那当然,咱们这么好的酒楼拱手送人,只要不傻都会来抢,可惜我家东家说了,卖给他们可以,第一要继续做酒楼,不许干旁的,这第二吧,得合他老人家的眼缘。”
得,还是这些没谱的东西。
丁娇暗暗撇嘴,又拉着小二一顿东拉西扯,将他肚子里知道的东西倒空了,这才放过他可怜的膀胱。
给小二几十个铜钱当酒钱,丁娇软躺在椅子上思量起来。
“虽然到目前为止,邓老板还没倾向哪个买家,咱们也得抓紧些才好。”她喃喃道,“我想去会会那个邓小姐。”
是人便有弱点,她只要找准了人家的脉,就没有拿不下的东西。而那要嫁人的邓小姐,就是她必须摸准的脉。
易明之点头:“小二这头我会跟着些,一有消息咱们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