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二媳妇被人推了一个趔趄,就见邓二正扶着那女人嘘寒问暖。
她腾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冲到邓二身旁问:“这个女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曼娘在邓二怀里抖了一抖,小小的脸上满是恐惧。
“不怕不怕,她不敢打你了。”邓二轻轻拍着曼娘的背,这才面色不善地瞪向媳妇。
“你撒什么泼。既然今天都来了,我就把话说清楚,曼娘是我在外头纳的小,以后你们就以姐妹相称。曼娘胆小,你不许欺负她……”
邓二媳妇哪里还听得进去,“啊呜”一声,一头朝邓二撞了过去,手脚指甲牙齿,浑身能用的武器都朝两人招呼过去。
……
有间酒楼。
丁娇笑眯眯送走秦大山,瘫倒在躺椅上不动了。
她哼着小调很是快活,扰得在一旁写字的小石头东张西望。
“坐好,写完了再玩。”易明之按住他的肩膀。
小石头委屈地嘟嘴,小胖手捏起毛笔吭吭哧哧写起来。
丁娇看得好笑,躺着说风凉话。
“小石头,你要听易叔叔的话,你那狗爬字见不得人。”
昨天丁娇心血来潮打算对小石头进行学前教育,没想到小人儿竟然会写十几个简单的字,她当下就请出易明之启蒙,可惜师徒俩相看两相厌。
一个嫌人啰嗦,一个嫌人跳脱,要不是有丁娇这座大山压着,怕是早就散了伙。
小石头被他娘念叨字不好看,顿时也不干了。小小的包子脸一鼓,回给丁娇一个大白眼。
“娘写的字狗都嫌丑。”
“噗嗤”一声,易明之破功笑场。
丁娇气结,伸手就要揍以小犯大的小家伙,被易明之拦住。
“算了,他也没说错。”
他在丁娇变脸前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知道邓二在外面养了女人?”
说起邓二的风流韵事,丁娇来了精神,她贱兮兮对易明之道:“凭女人的直觉。”
易明之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丁娇嘿嘿笑了,道:“其实我早就发现那邓二不对劲,男人有钱就坏,这话一点不假。”
“他腰间挂的那荷包你留意没,做得极精致,还熏香呢,我看他那宝贝样就猜是女人送的,他媳妇我见过,粗人一个,不像是能送荷包的主。”
“请秦大山一查,可不就找到人了。说起来,秦大山也是个妙人,故意与那女人说邓二快要死了,她花一样的年纪,能不争着分遗产,啧,这秦大山简直太对我胃口了。”
说到兴奋处,丁娇几乎要拍案叫好。可对上易明之幽深的眼神,话音生生打了个转。
“呃,好是好,都是粗人的法子,没有易哥哥文雅,有风度。”
适时的马屁并没有让易明之展颜,他皱着眉头,忽然说道:“你放心,我不是那样的男人。”
啊?
丁娇傻愣愣看他。
“我有钱也不会变坏,只喜欢你一个。”
易明之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在承诺着什么。
“诶嘁”
小石头揉揉鼻子,抖了抖肩膀:“娘,我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