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脑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最终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上前一步,猛地捉住了丁娇的手。
女人的手柔软沁凉,握在掌心舒服极了。
“干,干嘛?”
丁娇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像极了受惊要逃的小兔子。
“你不是要帮我脱衣服么,继续。”
他轻笑一声,捉着丁娇的手就往下移去。
丁娇头皮发麻,下意识要缩手,可男人的手像是只铁钳子,如何都挣脱不开。
她垂下眼睑,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手离他的腰间越来越近。
某处原本鼓囊囊安静的一团忽然激动起来,隔着布料动来动去。
丁娇瞳孔一缩,再也忍不住了,提脚就朝男人下腹踹去。
因为身高差距,她的腿需要抬高才能到底目的地,此时,易明之眉心一跳,两只手飞快地钳住她的腰腹,侧身险险避过。
“放开我。”
丁娇只觉一道火热的铁箍箍住自己的腰身,她难受地挣扎,整张脸几乎能煎熟鸡蛋。
易明之此时也来了火气。
方才要不是他反应快,他下辈子的幸福就交代在这女人脚上了。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一只手死死困住丁娇,另一只手就狠狠朝丁娇屁股打去。
“啪”的一声响起,丁娇被打懵了。
待第二下痛楚传来,她用力挣扎起来。
“靠,易明之,你他娘的放开姑奶奶,信不信我废了你。”
她拼命扭啊扭,然后悲哀地发现,她上辈子学的那些格斗技巧,在这个男人跟前竟然半点用武之地都无。
一下,两下,三下。
丁娇的屁股火辣辣地痛,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易明之却是一边打一边教育她。
“下回再敢戏弄男人,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丁娇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
易明之顿时慌了。他一把将丁娇扶正抱好放在自己跟前,手足无措给她擦泪。
“你,你别哭了,我不打你屁股就是了,别哭别哭。”
一提屁股,丁娇的泪落得更快了。
她这眼泪,其实是屈辱大过痛疼。从她记事以来,就没人打过她。今天她不仅被人打了,还被人打了屁股。
这让蛮横惯了的丁娇如何想得通。
她这眼泪也有意思,平日里挤都挤不出来,现在却像是开闸了的洪水一般,停也停不下来。
丁娇无声地哭比旁人嚎啕大哭更让易明之心酸。
他哪里还记得丁娇方才的恶行恶状,只揽着她的肩膀温声道歉。
“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要不,你也打我一下,不哭了。”
“你哭得我心痛,娇娘,好娇娘,别哭了。”
割地赔款,好说歹说总算劝得丁娇收了泪。
丁娇胡乱用帕子捂着脸,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英明神武,坚韧不拔,铁骨铮铮的形象啊,全泡汤了。
刚才那个哭哭啼啼撒娇的女人一定不是自己。
她被洛贝影响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空间里的洛贝原本托着下巴看戏正欢快,冷不丁锅从天降,跳起来就要理论,被恼羞成怒的某人一句“明天开始没肉吃”给打没了。
易明之哪里知道她的内心戏,他只觉得今日的丁娇虽一如既往胆大包天,可也最真实,不再是雾里看花,看得见摸不着。
会笑会哭会闹的娇娘,是他喜欢的娇娘。
他一眼不错地盯着丁娇的头旋儿看,忽然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娘,你怎么不哭了?”
两人俱是一愣,丁娇更是面皮红涨如番茄。
“是不是屁股不痛了?易叔叔打得可真轻啊。”
颇有些遗憾的意思。
丁娇一股邪火正没处撒,当即推开易明之,就走到小石头跟前。
“小子,你偷听大人说话,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石头“哇”地一声,要哭不哭,一泡眼泪含在眼眶里,不服气地道:“不就是易叔叔打了你的屁股吗,你还不是经常打我,我都没哭,你羞羞脸。”
这天,小石头的屁股开了花。
他回头想想,就是不该多说了那句羞羞脸。
多么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