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真的?”
“骗你是条狗。那绿眼睛还朝我看了一眼,吓得我差点当场尿裤子。”
“我也看到了。那妖怪的脸有几个猪头大,一张嘴血盆宽,大腿有柱子那么粗。”
“我就说,厨房每晚丢东西,原来都是进了那妖怪的肚子。”
丁娇在众人身后听着,只想进空间将贪嘴的洛贝一顿好打。
“妖怪该不会吃人吧?”有人担忧。
“那掌柜的他们住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去提醒提醒她?”有人想趁机刷存在感。
“危险个屁,我看咱们掌柜的就是妖精变的,你看她那身段,哪里像个几岁娃娃的娘,就说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姑娘也有人信吧。”
“我也觉得是,戏本子里就经常演,狐狸精化作美人到凡间到处作乱,咱们掌柜的说不定就是”
“嘘,你小声些,小心掌柜的扣工钱。”
眼看话题越来越歪,丁娇再也听不下去了,重重咳嗽一声提醒自己的存在。
方才还唾沫横飞的众人顿时做鸟兽散。
丁娇得了狐狸精的名头,心情颇美地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股谣言如同一股妖风很快吹遍了整个县城。
从有间酒楼闹妖怪,到有间酒楼的妖怪吃人,传到最后,成了有间酒楼里所有的肉都是妖怪咬死的人,坊间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力证自己在酒楼吃饭吃到过手指头。
丁娇知道还是章兴致找上门。
章老饕夹着碗里的红烧肉欲言又止,见当事人笑眯眯不说话,只好说明来意。
“那个,我听说,你们楼里用的肉都是人肉。”
丁娇一口茶水呛在嗓子眼,只咳得惊天动地。
等她勉强平复了气息,脸已经红了。
“您,您上哪里听些有的没的,要真是人肉,这县衙的衙役还不上门捉拿我了。”
“真不是?”
“我发誓,绝对不是。”
章兴致慢慢将红烧肉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叹气。
“咦,您很失望?”丁娇敏锐地发现他隐隐的失落。
“我还没有吃过人肉呢,不知道是啥滋味。”章兴致小声嘀咕,随即又道,“你这里的肉与旁处的味道就是不同,外头说是人肉时,我是真有些相信。”
屁的人肉,你吃的是添了圣水的肉,能不香么。
丁娇暗自嘀咕,却也明白这几日客源突然减少是怎么回事。
她原本以为是客人们吃腻了她家的菜色去了别家,她还计划推出新菜式,没想到原因出在这。
她问章兴致:“章叔,外头这样的说法很多?什么时候开始的?很多人都信了?”
章兴致道:“传了七八日了,说得跟真的一样,不少人都不敢上你楼里吃饭了吧,就是老薛那样敢吃的也不来了。”
老薛是丁娇开张那日说故事忽悠的那位,第二天也在酒楼里办了会员。
“这事,您说怎么办?”丁娇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