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我,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丁娇闻言,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你错哪里了,先与我说说。”
三丫娘呐呐地说不出来。
一旁的朱婆子却是忍不住了,跳起来就道:“你来的正好,我都找你好多天。既然你不躲着了,那就最好。”
“娘,娇娘没有躲着,她真是出远门了。”三丫娘忙解释。
“行了,”朱婆子不耐烦地道,“我不管你是躲着我,还是出了远门,今天既然来了,我就把话说清楚。”
丁娇好笑地看着她,她倒要听听她又要唱哪出。
“是这样的,你上回为了面子,让我家闺女跟姑爷去给别人种地,我知道你后悔了。这样吧,明天就让他们回来,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追究了。”
“什么?”丁娇挖了挖耳朵,以为自己听岔了,问道,“你再说一遍,什么不追究。”
朱婆子见众人都看好戏似的看着她,叉腰道:“在场的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们都听我说。”
“一个月前,丁掌柜的与我家闺女姑爷赌气,就让他们给别人种地。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就都不要计较了吧。”
“我也劝过春娘与春娘他男人,他们也是明事理的人,答应以后不再与你生气,你也要大度一点。”
丁娇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朱婆子,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点。
她朝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道:“这事很简单,我以前请这婆子的女儿女婿种地,后来发现他们不适合,就请他们走人了。就是这么简单,大家没事都散了吧,我们要关门了。”
“你放屁。”朱婆子激动地跳了起来,“我家春娘伺候庄稼的本事在整个镇上都是有名的,你不要她种地要谁种地。”
“你刚买地的时候,要不是我家春娘帮着伺候着,你家的地能长得那么好?!”
“娘,不是这样的,要不是春娘他男人先背弃娇娘,娇娘也不会让他们两口子走。”三丫娘拉着朱婆子解释。
“你要是还要回我朱家的大门,今天就给我闪到一边去,没你的事,吃里扒外的东西。”
朱婆子甩开三丫娘,指着丁娇就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明天我闺女与女婿必须去你家地里,不然,你就给我等着。”
她习惯以闹取胜,现在在县城众多路人看热闹的情形下,也将村里那套蛮不讲理带了出来。
“哟,好大的脸哟,谁规定了就必须请你家女儿种地了。”
“可能她女儿能在地里种出金子来呢。”
“就是皇帝老子也不能这么强人所难,我看这婆子病得不轻啊。得早点找个郎中瞧瞧。”
“就是,就是,原来是个疯婆子。”
“……”
周围议论纷纷,丁娇看着朱婆子真变成了朱红色的疯婆子,也就懒得理会她了。
她笑着让看热闹的散了,转身又去吩咐酒楼的帮工准备打烊。
没有人理会朱婆子。她站在门口,气得身子发抖。
这县城里的人,怎么就没一个讲道理的。
她家春娘那样能干的,竟然有人不请她干活。
那些看热闹的也是,她开始来酒楼里闹的时候,他们还笑嘻嘻地拉着自己闲扯,现在听这姓丁的说两句就拍屁股走人了,这个县城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