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她打算去集市逛逛散心,就被秦大山堵在了门口。
“丁姑娘,不好了,你们酒楼摊上事了。”
丁娇眉头一皱,道:“什么不好的事?”
大清早的就触人眉头,太过分了啊。
秦大山哪里知道丁娇的心思,拉着她就往县衙方向走。
“昨天有个叫于星的往县衙里递了状子,说是要状告你霸占他家的酒楼。”
丁娇停下了脚步,突然想起先前来吃霸王餐的那位。
“什么情况,你仔细与我说说?”
原来,那告状的于星说,酒楼原本是他家的祖业,他在外行商,就将酒楼托付给自家族兄。
他那族兄背着他,偷偷低价卖给了邓老板,邓老板又转手到她手里。他要求收回酒楼,被丁娇打了一顿,请求县太爷做主。
“县太爷这两天不在县衙,已经有人收了状纸,等县太爷回来就要开堂审案。你要早做准备才好。”
丁娇听得心底凉飕飕。
如果这件事属实,她家的酒楼就要归还给于星,运气好,她能追回部分银子,可也意味着,这些日子所有的奔波都成了竹篮打水。
“多谢秦大哥告诉我,我这就去打听情况。”丁娇说完就要走。
秦大山急忙跟上,道:“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我与你一道去。再加上我的身份,肯定也更好办事。”
丁娇没有推辞,先去找邓老板。
她去了邓家的老宅,得知邓老板带着妻子老娘不知去向,心下不由沉了一沉。
该不会于星说的都是真的,她当了冤大头吧。
两人出了邓宅所在的巷子,一眼就看到邓二与一个男人勾肩搭背往巷子里走。
“就是那人,他是苦主。”
丁娇隐约认出那人就是那日吃霸王餐的,也就是“苦主”。
“这两个人看着很熟,不是说于星外出经商多年不在县城么,怎的会认识邓二?”
秦大山嘀咕道。
丁娇却是若有所思,压在心间的那石头也落地了。
邓二是邓老板的亲兄弟,既然他认识于星,就不存在邓老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于星族兄不合法交易了酒楼。
“秦大哥,我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
丁娇独自去见了邓心仪。
已经嫁做人妇的邓心仪似乎过得不错,比丁娇前一次见她时胖了不少。
见到丁娇,她显得很高兴,叽叽喳喳拉着她说了一通闲话。
丁娇耐心地等她说完了,才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得了一坛子好酒,打算与你爹一块叙叙旧,去了老宅才知道他们已经搬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出事了?”
丁娇问得很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