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加起来两百来斤的人像几岁的孩童似的,玩着你有我没有的无聊游戏。
丁娇被他气了一晚上,当即恶从心边起,怒向胆边生,“啊呜”一口就咬在易明之的下巴上。
后者吃痛,想动又怕伤到她,只好用两只手去推她的双肩。
两人正僵持着,厅堂的帘子忽然被打起,随即传来一声“哎哟”声。
丁娇扭头看去,就见鲁大娘正捂着眼睛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师父,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师父,跟娇娘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
两人的话一前一后。
鲁大娘只觉老脸发烧。
她瞧得明明白白,自家美貌的徒弟扑到人家怀里意欲不轨,易小哥拼死保护清白。可他下巴处亮晶晶的口水证明,他失败了。
诶,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个厚脸皮的徒弟。
她捂着眼睛连连后退,瓮声瓮气地对丁娇道:“你个死妮子给我矜持些,我会让你们尽快成亲,你不用这么急。”
话音落声,帘子也落了下来。
丁娇看着左右摆动的帘子欲哭无泪。
她一头扎进易明之的怀里,闷声道:“完蛋了,在师父眼中,我怕是个色中恶魔。”
易明之想到方才的事,也忍不住闷声大笑。
脸下的胸膛颤动,丁娇一口恶气就彻底冲上来了。
她抬起头,一把拉低易明之,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耳朵,气道:“你还笑,你还有脸笑,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易明之不敢再动,嘴上说着求饶的话。
丁娇手都捏酸了,气哼哼地放过了他。
易明之见此时气氛正好,笑道:“消气了就好。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我都会办好的,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
一听到婚事,丁娇才压下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你故意让师父误会我,还有脸提婚事。到时候我跑路了,你找只母猪拜堂去吧。”
易明之便是再好的涵养,三番两次被同一个女人拒婚,也有了脾性。
他冷着脸道:“是谁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是谁说非我不嫁,是谁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先招惹了我就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语气冷硬,面上含霜,那阴沉的眼神,像是要择人而噬。
丁娇莫名打了个寒噤,她下意识挪开身子,与易明之拉开距离。
“你就当我嘴贱好了。”她不敢看易明之,偏过脸去道,“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咱们扯平了,互不相欠。”
“你说什么?”易明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就是嫁头猪也绝不会嫁给强迫我,不尊重我的男人。”丁娇垂着眼睑,倔强地不肯看他。
下巴处的力道渐渐松了,丁娇睫毛一颤,死死地咬住嘴唇。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成亲。我要是尊重你,等你,你答应嫁给我,可好?”易明之放柔声音,语气中几乎带上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