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洗漱一番,才要歇下,就听到品兰欢喜道:“姑娘,是殷姑娘来了。”
丁娇无奈,重新起床,起身去招呼人。
“这么晚过来,实在是抱歉。”殷佩琴歉意地道,“我是过来替夏如赔不是的。她小孩子脾气,你莫与她一般计较。”
她说着,就让身后的丫头拿出一朵做工精致的宫花来。
“妹妹留着玩吧,都是娘娘赏我的,就是图个新鲜。”
宫花有碗口大的一朵,似是用丝娟一类的东西做的,层层叠叠,几乎能以假乱真。
上辈子见惯无数精致工艺品的丁娇自然不会对这样的东西动心,却也挺高兴的。这个时代,这样的花怕是难得一见。
她笑着道谢:“亏着你惦记了,冯妹妹年纪小,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的。”
殷佩琴就长长吁了一口气,仿佛真是担心坏了的样子。
“这就好,这就好。”
灯下美人展颜,就是丁娇这个女人也瞧着赏心悦目。
“对了,我先前不在府里,不知道妹妹的事,你可还好?”她像是不忍心,问得很是委婉。
丁娇弄不明白大才女想什么,只顺着她的话道:“都挺好的,再过两日应该就习惯了。”
“我听说,是时大爷送你过来的?阿容姑娘也一道来了?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丁娇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殷佩琴抚了抚鬓角,垂着眼睑道:“也不是我想问,主要是娘娘那儿。娘娘在宫里想念三皇子,又不好出宫,便时常让我帮着打听消息。”
哦,原来是怀疑她要攀上三皇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丁娇眨巴眼,“前些日子,时大爷请我进京城的,我无依无靠,也不好多问他的用意。”
“亲自去请?”殷佩琴猛地抬起头来,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丁娇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谎。
她也确实没说谎,是你们口中的时大爷,强逼着本姑娘进京的。
把她放在冯家,估摸着是易明之与那位三皇子有什么交情。
“这就奇怪了,”殷佩琴喃喃道,“时大爷等闲不离三皇子身边,怎么可能亲自去接你。”
言下之意就是丁娇说谎。
丁娇还要再说什么,脑子里猛地跳出一个念头来。
“你说时大爷一般不会离了三皇子的身?那阿容姑娘呢,也是从小伺候三皇子的?”
殷佩琴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道:“当然,三皇子虽说不太出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在三皇子身边贴身伺候的。”
丁娇神色大变。
这么说来,易明之这厮是
她倒抽一口气,拉着殷佩琴问道:“好姐姐,你可知道京里有哪户大户人家姓易的?家里有个儿子,嗯,生得俊俏,还有武艺在身,还有,这段时日都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