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太爷年纪大,很快也惊醒了。
“婆子慌慌张张的说不清楚,只说是二姑娘屋里突然有人尖叫,现在院子里有不少婆子守着,二姑娘…小便失禁,瞧着不大好。”
冯老太夫人两口子哪里还敢耽搁,跟着嬷嬷就去了冯夏如的院子。
得了消息,冯家其余几房的媳妇已经到了,看到两位老人,忙请安问好。
“到底怎么回事?”冯老太爷冷着脸问。
“爹,这事蹊跷得很,二丫头被吓得现在还认不清人,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冯大夫人苦着脸。
“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冯老太爷说着,抬脚就要往屋里走。
“爹,您先等等。”冯大爷劝道,“几个小厮正在处理屋里的东西。”
冯二爷冯三爷也跟着劝他。
几人说话的功夫,四五个小厮面色惊恐地出来了。
只见他们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布袋子,那布袋子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还在扭来扭去。
“这是什么东西?”冯老太夫人嗓子发干。
一个小厮干巴巴答道:“是,是蛇,好多蛇。”
所有人都后退了几步,就是几个男人也白了脸。
“好好的,院子里怎么进了这么多蛇?”冯老太爷道。
所有人都看向冯大夫人。
冯大夫人立马就解释:“我今天下午让人收拾的木香院,二丫头进来的时候可没有。”
“蛇,蛇啊,有蛇咬我,救命啊,救我啊”
冯夏如听到“蛇”字,原本安静下来的身子又开始打摆子。不管婆子如何安抚,仍是尖叫不止。
冯家阖府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才各自回去。
回了正院,冯老太夫人就把冯夏如曾用蛇吓唬丁娇的事说了。
“我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她了。不然,谁还会用没毒牙的蛇来吓唬二丫头。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
冯老太爷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佩琴的事,你尽早与娘娘商量着办。”
冯老太夫人答应着,又多了一桩心事。
若是真是她放的蛇,那就真不是个好相与的。她得好好想想。
这一夜,冯府主子们辗转反侧,背后发寒。
睚眦必报的丁娇却是一夜好眠。
冯大夫人为了安抚她,昨天下午就将冯夏如迁出去清风院,木香院离她住的清风院颇远,是以,动静虽闹得大,她一点都没听到。
早上听人说起时,也只是感叹了句,恶有恶报。
她正瞌睡着,白果就拿了一封信进来。
“是时大爷让人送过来的。”
丁娇翻开,看到熟悉的笔迹,顿时瞌睡全醒了。
是易明之这厮。
她飞快地将信看完,对白芍道:“快给我梳头,吃完饭,我们出去一趟。”
半个时辰后,丁娇坐着马车到了一家布置得极其雅致的酒楼。
上了雅间,推开门,就瞧见一身锦衣的易明之正坐在桌前。
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的丁娇在看到他笑眯眯的脸时,当场就炸了。
“三皇子,我该叫你易明之还是叫你赵瑾,对了,我还要向你磕头请安吧?!”
带着火气的话喷了易明之一头一脸。
屋里服侍的见状,屏气凝神,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易明之却不见半点恼色,他起身走到丁娇跟前,牵着她的手,道:“娇娘,你瘦了。”
“少来这一套,”丁娇板着脸道,“我们不是很熟。”
易明之耐心无限,像哄小孩子似的道:“你别生气了,我让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马蹄糕,来,尝尝。”
丁娇抽回手,抱胸冷冷看他:“给你半个小时,要是还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走了。”
易明之收了笑容,忽然道:“娇娘,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不管我是谁,是什么身份,人在何处,都一直心悦于你。”
突然的深情,让丁娇有火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