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不仅是酒楼的伙计与有荣焉,就是食客们也大觉脸上有光。
他们吃的菜色是县太爷吃过的,说出去倍儿有面子。
是以,在丁娇有心推波助澜下,有间酒楼的名声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她每日看着哗啦啦流进腰包的银子,只乐得见牙不见眼。
眼看着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鲁大娘松了一口气。
这模样,肯定是与杜公子的误会解除了。
悬在头顶的大刀没了,她就想起了极重要的事。
这天,她将易明之拉到角落里,问道:“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媒人请过没有,最好这两日就去合八字。天气眼看着转凉,咱们也好办喜事。”
易明之满心满眼都是笑意,道:“师父放心,我前儿就请了媒人,女方的媒人也一并定了。明天就去合八字。聘礼的单子在这,您看看,是不是还有哪里不妥当,我再去添补。”
鲁大娘看着长长一溜的单子,满意得连连点头。
她太满意了。
一整张单子看下来,她又有些担忧,委婉地道:“是不是把这几样首饰去掉,我看娇娘也不大喜欢这些东西。”
易明之摇头:“我问过娇娘,这些花样子是我亲手画的,她都说喜欢,我回头让银楼的人照着打。”
鲁大娘暗道,总不能为了一场婚礼把家底都掏空了吧,你们俩以后可还要过日子。
可看着易明之欣喜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以娇娘赚钱的本事,莫说养活自己,就是养活几个易明之也绰绰有余。
她放手让易明之去干,全都不管了。
鲁大娘当了甩手掌柜。
丁娇这准新娘也是个不管事的,她让三丫娘帮着去挑喜服,自己则一心扑在烘焙上。
眼看离中秋只有二十来天,她想在酒楼推出月饼。
许是她所有的天分都生在了做菜上头,烘焙方面,她简直算得上黑洞。
做什么废什么,月饼就更不用说了。连着做了两三日,东西糟蹋了一堆,可月饼的影子都没有。
这天,她继续埋头苦干,忽然听得三丫娘急冲冲叫她。
“娇娘,你快去看看吧,易小哥被牛车撞了,让人送了回来。”
丁娇一听吓坏了,急忙吩咐人去请裴功名来,自己则去见易明之。
易明之人事不知,手里还紧紧捏着两人合好的八字。
丁娇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待裴功名把脉过,听说只是脑部有淤血,吃两副活血化瘀的药就好,她就跳了起来:“既然只是有淤血,他怎的还不醒?”
鲁大娘也道:“是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易小哥是不是伤了旁的地方。”
裴功名苦笑:“真是淤血堵塞,其他地方并无大碍。”
几人讨论了一番易明之的病情,丁娇亲自熬药给他灌下去。药也喝了,一个时辰过后,他仍旧没醒。
丁娇六神无主,索性进空间与洛贝商量。
“你说,易明之不会就这么长睡不起了吧,那我岂不是成了上辈子新闻里常报道的未亡人?”
洛贝听不懂她的言辞,只不咸不淡地安慰她:“不是加了圣水进去了。放心吧,圣水包治百病,肯定是没问题的。”
丁娇幽幽地看她。
洛贝顿时想起想先前鲁大娘的病,只好呐呐道:“要不,要不你从空间里拔了药材出去,就是我们上回在润泽山带回来的,这次,我没有偷懒,养得好好的,肯定能治好他的病。”
丁娇就看向那一堆长得歪七扭八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