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用县太夫人送的精致模子,总算做出第一批像模像样的月饼。
她将所有成品摆成一排,颇有成就感地道:“我这是情场失意,生意场上得意。等着,趁着这回中秋节,我要掏空有钱人的荷包。”
三丫娘闻言,试探地问道:“真闹僵了?”
“真黄了。”丁娇坦然,“像我这么厉害的,进入婚姻的坟墓太可惜了。”
娇娘又说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三丫娘腹诽,却也为两人可惜。不过,她也不会多劝。
她和离之后,也觉得一个人过日子自在。
两人都没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凑在一起研制其他口味的月饼。
就在两人沉浸在烘培的乐趣当中时,姜壶急匆匆跑了过来。
“掌柜的,您快去看看吧,咱们酒楼的贵宾来了七八个,都说要退剩下的银两。”
ip要退费?
丁娇停下手中的活,跟着姜壶一道出去了。
才到大堂,就见一群男人正围着鲁大娘激动地说着什么。
丁娇三两步走过去,笑着与众人打招呼。
“怎么今天一起来了,正好我新做了一样点心,你们肯定没吃过。”
“丁掌柜,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是来退钱的,你去翻翻账本,看我们还剩下多少银子没动,全退给我们就行了。”
“就是,我记得当时是给的一百两,除去几次饭菜钱,肯定还有余下的,你对着账单一一算清楚,我不占你便宜。”
“我的也是,我也要退了。”
“还有我。”
“……”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话,中心意思就一个,退钱,以后不会上有间酒楼来吃饭了。
丁娇一个个看去,见他们俱是一脸坚持,知道定发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
她想了想,就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你们要退钱,我也答应。不过,你们也瞧见了,酒楼事务繁多,几位的账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清楚的。”
“要不,你们给我三天时间好好整理。等账目全算明白了,再一一退给你们,如何?”
她的话说得客气又合乎情理,几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催着她赶紧办。
送走几人,丁娇就问姜壶:“刚才来的几人,上回来咱们这吃饭是什么时候?”
姜壶想了想,回道:“五六天前还来过,有一个好像大前天也来了。”
丁娇陷入沉思。
绝不可能是他们菜品的原因,不是她夸口,整个淮阳城,没有比他们酒楼更频繁开发新菜式的了。
“你去查一查,刚才走的那几人,这些日子都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
姜壶答应着出去了。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查出问题,第二天又有一波人要求退款。
丁娇不得不怀疑是杜善动的手。她将人敷衍走,转头就去寻秦大山。
秦大山听了也极诧异。
“可是杜公子昨天就去了州郡,不在县城啊。”
丁娇挑眉:“刚好不在?知道做什么去了么?”
秦大山摇头。
丁娇满腹狐疑地回了酒楼,在门口就碰到几日没见的易明之。
她耸耸肩,继续往里走,就听到易明之道:“娇娘,我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