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是个人精,他也要打起精神来才好。
“是这样,我徐家有一支来往南北的商队,平素就是把南边的丝绸茶叶粮食运到北方,北方的果脯腌肉运去南方,现在么,手里还缺点银两……”
这一谈就是大半个时辰,眼看天色不早了,两人意犹未尽地收了音。
此时,徐启初对丁娇已是刮目相看了。
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聪明,不仅在吃食上见地不凡,就是别的生意也有她独到的见解,偶尔还能提出一两条新奇的点子。
“丁姑娘,回头我写出个章程来,再合计一番,大家都便宜。”
就是要定下利益分配的意思了。
丁娇很满意,她笑眯眯道:“徐公子只管去做,要多少银子入股,我也要回去准备一二。”
两人目标达成一致,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各自散了。
丁娇心情极好,回去后,难得早早地就进去空间干活。
洛贝仍旧在睡觉,若不是她准备的食盒空了,她几乎要怀疑她从未醒过。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丁娇戳着洛贝的脸蛋,见她没半点反应,不禁泄气。
守着人唠唠叨叨说了一通生意上的事,丁娇这才挥舞着小锄头干活。
先前种的药材由两排变成了七八排,除了生长慢的人参等珍贵药材,还有些诸如当归黄芪等常见补气血的药材。
这都是入京以后才种下去的。
丁娇一早就打算在京城走高端路线,做药膳,权贵的银子是最好赚的。是以,她决定先自己种些试试。
松土,浇水,又去给几颗果树打顶,丁娇足足忙了大半个时辰,才将所有的事干完。
她瘫软在藤椅上,只累得喘粗气。
打死她也想不到,重活一世,她竟然真学会了种地。
曾经她翘着脚看洛贝干活,时不时还能说上两句风凉话,现在看来,真的挺讨打。
丁娇自我反省了一通,闪身出了空间。
她满腔热情要赚大钱,第二天就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姑娘,如今咱们酒楼买不到食材了,这,这可怎么办?”
酒楼刘管事皱巴着一张脸,快要哭了。
他打理酒楼以来,这还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怪事。
只要他们酒楼买什么,那些个卖东西的就缺什么,他跑了大半天,嘴皮子磨破了,鞋子也走烂了,愣是半点东西都没买着。
丁娇仔细听他说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就是之前在淮阳城时,芸香楼对付自己的那一套么。
她就问:“你们平时去采买的铺子都卖完了?京城总不会只有那一家两家吧,全卖光了?”
管事苦笑:“平时常去的那几家说是没货,咱们也不能闯进去人家库房里看。”
“至于其他的,倒不是没有,可惜都是些小铺子。要不是品质不够好,就是货物不多,也不稳定,今天有,明天没有的,咱们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