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就看了她一眼,哼声道:“你放心,我没捉到他。”
丁娇确实放心了。她勉强坐直身子,对秦大山道:“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动不了了。解药呢,拿给我。”
她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
秦大山见她虽狼狈却仍一派轻松,不由笑道:“我老秦果然没有看错人,你配得上我。放心,等我们洞房后,我就会慢慢给你解药。”
洞房?
丁娇想起关四娘说的那件喜事,不由心下一突,不会那么狗血吧。
她故意笑道:“是你要成亲了?真是恭喜啊,你给我解药,我亲自下厨给你置办酒席,保准有面子。”
秦大山闻言,就在她床边坐下来,情意深深地看着她。
“娇娘,我早就喜欢你,明天就是黄道吉日,我们拜堂成亲。”
靠,来真的。
丁娇瞳孔蓦地一缩,就换上了一张凶狠的嘴脸。
“什么成亲,成你个大头鬼,”她气呼呼地,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就用头撞向秦大山的胸口。
秦大山没料到她会突然对自己使用铁头功,被她体重的冲击,硬生生磕了一颗蚕豆。
他捂住下巴,两只手紧紧地按住丁娇的肩膀,气恼道:“娇娘,你这横冲直撞的性子,婚后可要改改才行。”
丁娇本就没力气,被他一把钳住了,只恨得牙根发痒。
“好你个秦大山,学什么不好,要跟人学强抢良家妇女,你可莫要忘了,我还是个寡妇,带着拖油瓶的寡妇,你确定要娶我。”
“你不是,”秦大山忽然道,“娇娘,你可真是个奇女子,你明明没嫁过人。”
“我去,你怕是眼瞎吧你,”丁娇被他口中的奇女子气乐了,“我家小石头都快六岁了,你现在说我没嫁过人。”
秦大山松开丁娇,将她安置在身后的靠枕上。这才嘿嘿地笑:“娇娘,你莫要再骗人了。四娘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你一个处子,哪里来的儿子。我不管你为何要假扮寡妇,我秦大山顶天立地,以后肯定会对你好。”
丁娇傻眼了。
处子?假装寡妇?
这都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啊!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很想问问死了的原主给她留下了什么烂摊子。
她这边厢心神不宁,看在秦大山眼里,却是因为被自己揭穿而彷徨。
“娇娘,你别怕,有什么事都与我说,我肯定会护着你,不让你被旁人欺负了去。”
丁娇心烦意乱,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叨叨,当下就恶声恶气道:“指望你还不如指望一头猪。你想娶我,不是想办法博我欢心同意婚事,而是直接下药,你这样的护我,真是让人难以消受呢。”
秦大山被她数落得脸色通红,喃喃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丁娇见状,稍稍舒坦了些,道:“你现在让人给我准备好吃的,我不要喝汤,还有,我要沐浴,黏糊糊的不舒服。”
秦大山听她语气和缓了些,哪有不答应的。只连连点头道:“你放心,我这就去办。”
丁娇满意了,顺口道:“至于婚事,我看也不必这么急。成亲是大事,怎么着你要知会我师父,还有其他的亲朋好友,都要一起见证,对了,嫁衣我也有要求,必须绣并蒂莲……”
她靠在枕头上,嘴皮子上下翻飞着,张口闭口都是要求。
秦大山听完,脸上的笑意渐敛:“娇娘,你莫要耍花招,我们先拜堂入洞房,别的要求,我回头补给你就是。”
说着,竟不管丁娇的怒火,转身出了屋子。
丁娇气结,却没有半点法子。
这样的蛮横的秦大山,她也是头一回见识。
她靠在枕头上生闷气,思量着,索性进了空间。
洛贝还在呼呼大睡。她几乎成了个光头,胳膊上腿上全是皮蜕,看上去颇为可怖。
丁娇戳了她两下,她也只是不适地动了动鼻子,随即又睡得香甜。
她不再管她,从空间里摸出最后一点圣水,咕噜噜倒进嘴里。
回到床上,她的精神果然好了不少。四肢温热,力气似乎也在一点点恢复。
就在她要下床走动之时,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