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生变先进生,丁娇觉得……很新奇。
宫嬷嬷时不时朝自己投来慈爱的眼神,丁娇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块行走的银子。
只是,当宫嬷嬷发现她的秘密时,脸上的神情就有些古怪了。
丁娇脸热,一把将自己的笔记夺了回去。
她是个无聊的,闲着没事就在本子上画了类似乌龟王八的涂鸦,这乌龟王八是何人,不言而喻。
丁娇像做错事被大人抓包的小孩,摸着笔记不敢吭声。
“姑娘,”宫嬷嬷的训斥如期而至,“您这字也该练起来了,不成体统。”
呼
丁娇松了一口气。目无尊长的大帽子没盖下来,她放心了。
不过,她又多了一门功课。
每天练大字。
丁娇在水深火热当中足足过了一个多月,总算解脱了。
因为婚期近了,她要开始绣嫁妆。
跟着嬷嬷捏针那天起,丁娇才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
不过半天工夫,她一双手就扎得不能看。
她默默把泪往肚子里咽。这个世间的女人真特么活得辛苦。
她不知道的是,平时板着脸,如同别人欠了她几百两银子没还的宫嬷嬷,此时正一脸笑意地站在易明之跟前。
“公子,这些日子看下来,老奴觉得丁姑娘着实不错。”
“聪明,学东西快,就是太疲懒了些。老奴故意让冯家其他几位姑娘一道学规矩,刺激了两句,一日千里。”
易明之弯起嘴角,笑道:“她确实不错。嬷嬷也别为难她,做做样子就成,娘娘那你知道该怎么说。”
宫嬷嬷就道:“后院的事,公子就放心交给老奴,老奴在宫里待了一辈子,知道怎样才是真对姑娘好。”
易明之不再多说,转而问起小冯妃:“这些日子还在烧香拜佛?”
宫嬷嬷眼里的笑意就淡了:“小冯氏脑子不好使,偏偏还耳朵根子软,净听殷姑娘调配。那姑娘说一句,顶我们说上十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易明之想到殷佩琴上回说的话,嘴角就扬起一丝嘲讽。
“嬷嬷且让人看着,只要她不作死,别拦着。至于殷佩琴,”他顿了一顿,“再看看。”
宫嬷嬷试探道:“公子的意思是?”
“上回她拿出的那东西还没查出来吧,让人盯紧了。”
宫嬷嬷眼底闪过丝了然,答应一声就要下去。
“对了,我听说娇娘绣花把手指都戳烂了?”
易明之忽然转了话题。
“公子,”宫嬷嬷无奈,“这女人绣花哪里有不受伤的,姑娘也实在是太随性了,老奴让她绣朵花,她倒是认真答应了,回头交给我一团乱线,还说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易明之想象着丁娇耍无赖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她若是不愿意绣,也不要逼她,她实在不是那块料。”
宫嬷嬷叹气。
公子这是真喜欢那姑娘。
可男人在前头冲锋陷阵,哪有女人还拖后腿的,这事得听她的。
她打定主意回去就要将未来的三皇子妃训练成名门闺秀,一抬头就对上了易明之警告的眼神。
“嬷嬷伺候过我母妃,我自是对您敬重的,可谁是主,谁是奴,嬷嬷好好掂量吧。”
宫嬷嬷心下一紧,后背就生出一片白汗毛。
是她僭越了。
三皇子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拉着她的衣摆要糖吃的孩子。
“老奴知道该怎么做,公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