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这什么严御史,真不是你请来的托……嗯,我的意思是,被你收买了?”
那样不要脸的大义,厚脸皮如她也说不出口。
易明之失笑,道:“严御史是本朝出了名的难缠,我哪里能收买他?”
他顺带将严御史这些年的丰功伟绩说了,丁娇差点笑死。
“这么说,皇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还要感谢人家?”
易明之点头:“确实如此,满朝文武,没人敢否认一星半点。”
“噗”
丁娇再也忍不住,笑倒在易明之怀里。
“这个严御史真真是个妙人,严家还有姑娘没,回头我要好好见识一番,严御史家的姑娘,想来也是好玩的。”
易明之挤眉弄眼:“只要你不嫌弃严御史的孙女是个脸有大饼大的鼻涕虫就行。”
呃
丁娇觉得,有些人,想想就够了。没必要当面相处。
想到皇上金口玉言夸自己是个好的,丁娇又高兴起来。
冯府那些有心人也该歇一歇了吧。她耳朵根终于能清静了。
这边厢,夫妻两人正为不费吹飞之力就解决一桩大事高兴,有人却是彻底恨上了丁娇。
二皇子妃解漱玉,莫名其妙被二皇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不懂事,整个人都是蒙圈的。
好不容易赔笑将人送走,她就让贴身的嬷嬷出去打听消息。
得知是因为丁娇出风头,踩着她们妯娌,当场气得摔了个茶盏。
贴身服侍的陈嬷嬷不免劝她:“夫人,她不过是一时得意,咱们犯不着与她一般见识,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最最要紧的是哄好了二爷,若是二爷又被屋里新来的那个狐媚子挑唆两句,那才是要命的。”
听到狐媚子,解漱玉才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她问陈嬷嬷:“那个女人这些日子还是天天下厨给爷做吃的?”
陈嬷嬷点头:“可不是。明明是府上的姨娘了,还整天跟个下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咱们府上的厨娘呢。”
解漱玉神色晦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不过是她与她娘看不上的厨子,竟然在四海楼趁二爷醉酒,趁机爬了床。
早知如此,她就不拦着弟弟把人纳进解府。不管她如何不安分,也好过如今在她眼前刺眼。
“夫人,您听老奴一句劝,去给二爷服个软。那陶姨娘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老奴听说,今天她师傅还找借口在侧门转了转,两师徒说了好一会话。老奴让人捅到二爷跟前,二爷什么都没说。”
“前些日子,她的月信没来,老奴就急得不行。咱们府上再添个庶子,夫人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解漱玉惨然地闭上了眼。
当初二爷娶她,瞧中的就是解府的财力与在户部的关系,如今她娘家日渐落败,只剩下银子了。人家就又当又立的,竟然对她弃若敝履。
她有什么错,她娘家有什么错。
解漱玉满嘴苦涩,好一会才道:“你吩咐下去,今儿下午就送三车,不,五车东西去解府,就说是我与三爷的一点心意,让府上务必收下。”
这就是要学三皇子妃了。
陈嬷嬷大喜,夫人肯放下身段,以后只有好处。
“夫人,送些什么礼好?”
这个时候,不年不节的,还真没有惯例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