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靠在他怀里,痛苦地闭上了眼。
好一会儿,她推开易明之,目露寒光地道:“这两天,贺酒有消息了?”
易明之摇头:“贺酒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大觉寺。如今大觉寺已经被查封,他却仍不见人影。他背后一定还有人。大觉寺忽然死了两个高僧,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贺家呢?”丁娇忽然问道,“不是说贺家原本住在大兴一带,贺家父母便是死了,他总有其他亲人,只要是姓贺的,抓回来审一审就是。我就不信,贺酒身上那么多秘密,贺家无一人知情。”
易明之暗暗叹气。娇娘这是彻底恨上了贺家,要与人不死不休。
“你放心,”他摸着她的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过些日子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若是抓到贺酒,你把人留给我,”丁娇咬牙,“我要亲自照呼他。”
贺酒何止害了师父,还有桃花谷一众人的性命。
在润泽山上做的那些梦,她记得清清楚楚。
说不得,原身的家仇也应在贺酒身上。
“你安心等着,我知道你的心意。”易明之安抚她,“这些日子,你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身子养好,这也是师父最愿意看到的。”
丁娇应下。
易明之去了外院,丁娇索性又回屋躺下。
她才睡下,就听到洛贝在叫她。
丁娇眼一闭,就进了空间。
一看到洛贝,她吓了一跳。
“你就是怎么了?”
只见洛贝那头蓝紫色的头发又开始掉落,原先四肢上胖乎乎的肉肉也消失不见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洛贝有气无力地道,“我原先都快要进化了,睡个觉起来,就发现自己又变虚弱了。你是不是身子亏空得厉害,连累得我也病了。”
丁娇一愣:“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不好,你的身体也会变差?”
虽然不愿意承认,洛贝仍是不得不点头。
“前两任主人,都没有你与我契合,她们身死,我不过是昏睡百年。好不容易等来了你这个与我肉体灵魂高度契合的,你又糟蹋自己,连累了我。”
不知为何,丁娇忽然想笑。她也确实笑出声来了。
“你啊你,这么怕死就早点说,我保证长命百岁,让你也活到腻。”
洛贝哼唧两声,嘟囔道:“你要还像前段日子那样,我们俩都别活了,一起去见阎王。”
丁娇歉意地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回头都给你送点吃的,让你早日恢复。”
洛贝一脸这还差不多的神情,眼见丁娇要出去了,忍不住说了句:“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不用太伤心。还有那个孩子,你们命中注定没有缘分。”
丁娇虽不太适应这种画风的洛贝,还是点头谢过。
“谁要你谢我了,哼哼。”
丁娇在洛贝的嘀咕声中,闪身出了空间,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