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妃闻言,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于贵妃“你”了半天,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她才哆哆嗦嗦地道:“好,好。本宫记住了。等散了宴席,我们去皇上跟前说个明白。到时候你可别赖账。”
于贵妃弹弹指甲盖,眼皮子都不掀一下。
两人剑拔弩张,其余在场女眷,自是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吭声。
一旁的小冯妃就笑道:“两位姐姐别闹了,到底是大喜的日子,回头让皇上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发作呢。容平,你也不要哭了,到本宫身边来,本宫给你上药。”
“谁要你管,”容平公主脸上火辣辣地疼,也顾不得假客套,说话就直来直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安好心,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小冯妃被个晚辈顶撞,一张脸顿时涨红了。她气得身子发抖,呐呐地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丁娇看着眉头一皱,上前几步,就站在了小冯妃身旁。
“娘娘,容平公主是个野惯了的,您又何必与她一般计较。她不肯上药就算了,大不了就是破相。在我们大秦,破相了的公主寻夫婿也不是难事。”
她三两句,就将容平公主顶了回去。
容平公主听到她说什么“破相”“寻夫婿”,气得摔了帕子,就要寻丁娇晦气。
一抬眼,瞧见丁娇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顿时被吓住了。
她突然想起这位三嫂当众杀羊时的情景。
她捏着一把尖刀,面无表情地割破了羊的喉咙,鲜红的血溅在她手上,她眉头也不皱一下。
这是个狠的。
想到此处,容平公主到嘴的谩骂又收了回来。可她到底不甘心,狠狠地瞪了丁娇婆媳两眼,才算罢休。
丁娇冷哼一声,懒得与她再计较,站在了小冯妃身后。
在场诸女眷就羡慕地看着小冯妃。
小冯妃没脑子有什么关系,人家有个护短的媳妇。
殷佩琴则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丁娇一眼,也跟着站在小冯妃身后。
丁娇却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明白一个道理,她们婆媳再怎么不和闹腾,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若是有人敢辱及三皇子府的脸面,她绝不会客气。
一场风波就这样结束。
两位公主都由各自的嬷嬷服侍着下去换衣服。
大殿里再次恢复热闹。
丁娇寻了个位置坐下,她觉得累得慌。
“你不错,”北夷王妃不知何时坐到她身旁来了,“气势很足。若是说要配我们北夷皇子,我觉得你最合适。”
丁娇哭笑不得。
“王妃娘娘,我已经嫁人了。”
北夷王妃混不在意地道:“我知道你嫁人了。如果不是在大秦,我早就让王爷掳了你回去,给我们北夷做皇子妃。”
丁娇就笑:“嫁过人的也没关系?”
北夷王妃一脸诧异:“在我们北夷,女子嫁几次都是很正常的,女人们只会跟寻强者的脚步,那些孬种,自然没有女人愿意跟着。”
见丁娇一脸羡慕,就道,“我是真心喜欢你,要不,你与三皇子合离,跟我一起回北夷吧,我们北夷的皇子,个个彪悍雄勇,随便你挑,如何?”
丁娇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咯咯咯地笑起来。
两人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
眼看快要到开宴的时候,大殿里还是静悄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