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掌柜得了他这句准话,放心地下去了。
有贺大师出手,他就不信他们还比不过一个突然出现的酒楼。
陶然却是有些奇怪:“师父,有间酒楼的菜,怎么与您做出来的差不离?”
贺酒没回答她,只道:“你这几天打起精神了,师父再教你几道菜。”
陶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她不再追问,兴奋地准备起来。
傍晚时分,陶然收拾好东西,转身准备回去。
才出了酒楼大门,就看到元宝正朝自己招手。
陶然大步走了过去。
“陶姑娘,你要我打听的消息,我打听到了。冯府的那位丁姑娘,确实是来自淮阳城,这两天,似乎她的一个什么师父也来了京城,前两天还去了冯府做客……”
陶然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是丁娇娘。
不是同名。
她什么时候成了冯家的表姑娘,还赐婚给了三皇子。
她凭什么。
想到两人以后悬殊的地位,她一颗心就像是泡在醋坛子里。酸得她眼泪都要落下来。
“……听说是三皇子亲自去求的婚事,那位姑娘说是手里有药,救了三皇子的命。她的运气可真好。难怪敢在酒楼里对我家公子不敬……”
元宝还在喋喋不休,陶然脑子里却忽然划过一个念头。
她打断元宝的话,问道:“我记得,三皇子是前两个月才忽然好转起来的?”
“对啊。”元宝奇怪道,“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
她想起那天在冯府的事。
她看到易明之抱着一个女人。那身形,极有可能就是丁娇娘。
难道,易明之与丁娇娘是一道进的京?然后,她有什么际遇,认识了三皇子?可是也说不通啊。
她打听过,丁娇娘一进京就住进了冯府。那时候,三皇子应该还病着,压根不能出府。
联想到那天易明之的打扮,婆子的恭敬,她想到一个可能。
她紧紧地拉住元宝的胳膊:“你说,上回冯老太夫人寿辰,三皇子是不是也去了?”
“当然去了,”元宝想也不想道,“冯家是三皇子的外家,外祖母过生辰,三皇子既然身子好了,当然会去冯家。”
陶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死死地看着元宝的眼睛:“元宝,你,你有没有见过三皇子?他长什么样子?”
这下子,元宝也发觉了不对劲。
他扯回自己的衣摆,道:“陶姑娘,你打听三皇子做什么?”
想到自家公子对她的喜欢,他的语气就不大客气了。
“陶姑娘莫不是想攀皇子府?这怕是不行。三皇子虽说一直不大在京城露面,可也正经是个皇子,你的身份还真够不着。”
“你也别想学丁姑娘,人家对三皇子有救命之恩,这样的事,下一个可能得去戏台子上找。”
陶然被他两句话说得面红耳赤。
“我,我就是好奇,元宝你误会了。”
她低垂着眼睛,袖子里的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连一个下人都敢看不起她,丁娇娘却要当三皇子妃,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
她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丁娇娘的。
她的牙齿发颤,眉心处也拧成个疙瘩。
元宝见状,也不好再多说重话,只道:“没有别的意思就好。我家少爷说了,你再等一阵日子,他就与我家夫人说你的事,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