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易明之耐心地一一回答她。
两人说着说着,丁娇发觉有些不对劲。
她拉着易明之的耳朵,审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还挺高兴,似乎对燕地还颇有期待啊,该不会是你主动求了,要去那里的吧?”
她怀疑的眼神,在易明之身上打量来打量去,越看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
“怎么会,”易明之失口否认,“我明明是被发配去燕地的。燕地常年天寒地冻,谁愿意去那个地方,留在京城才好呢。你想岔了。”
“真的?”
“真的!”
丁娇怀疑地看了易明之两眼,见他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模样,也懒得与他多争论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如朝前看。
夫妻两个说说笑笑,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丁娇神采奕奕地吩咐丫头收拾东西。
“去把府里最厚重的裘衣,都找出来晒一晒,白芍带着人去京城采买些保暖的布料,让明月坊的掌柜吩咐绣娘,按照三爷与小石头的尺寸,赶紧做些衣裳出来。”
“白果去京城各大药铺走一趟,常用的药材多备一点,还有,能长久放的食材也看着准备些。”
丁娇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底下的人各自领了自己的差事下去。
白芍与白果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夫人这神情,约莫不是大事,她们就放心了。
丁娇的镇定感染了府上其他的下人,众人脸上一派轻松,仿佛不是去苦寒燕地,而是下江南享受生活。
小石头听闻要去常年有积雪的地方,更是高兴地大叫起来。
“娘,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打雪仗堆雪人,很好玩的,我要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丁娇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就算去了燕地,你也要上学堂。”
小石头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他不服气地道:“这么冷的天,还怎么上学堂啊。白芍姐姐说,燕地的雪常年没过膝盖,我要是一脚踩进雪堆里,找不见了,看你们怎么办。”
丁娇听得哭笑不得,拎着小石头的耳朵,狠狠教训了一番,才算作罢。
三皇子府沉浸在新旅途的忙碌当中。京城一座别院里,有人却是暗骂可惜。
“没想到,老三这么没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顶撞那位,现在落得一个发配的下场。我看他这辈子,迟早得被那女人玩完。”
男子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龙椅上那位打的什么主意,别人不知道,你我难道还不清楚呢。三皇子当然更明白他的意图,呵呵,我看那对父子俩,以后还有的过招。”
阿柒淡淡地瞥了面具男子一眼,慢条斯理地端茶喝起来。
男子不知想到什么,轻轻哼了一声,忽然转移话题道:“事已至此,咱们的计划只能重新动一动。”
他顿了片刻,看向阿柒,问道,“我有些好奇,那位三皇子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老三竟然为了她跟那位杠上。你不是与她相识,她就这么有魅力?不会真像外面传言说的,是个狐狸精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