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回头,就见刚才那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喘着气,朝他们二人的方向跑来。
终于,中年男子,一跑一喘气地到了两人跟前。
他弓着腰,双手按在膝盖上,喘得舌头都吐出来了。
丁娇看得好笑,将荷包丢给了他。
“这么多现银,放在身上太不安全了,下回可要小心些。”
中年男子接过荷包,飞快地打开看了看,这个才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
“多,多谢两位援手,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今天就由在下做东,请两位喝两杯。”
“不用了,”丁娇摆摆手,“举手之劳,而且,”她指着地上那个小偷道,“还有这家伙,我们得送去衙门。”
“不用送,不用送,”中年男子连连摇头道,“送了也没用,明天就出来了。”
丁娇与易明之对视一眼,齐齐问道:“为什么?”
中年男子就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二人。
“两位是刚到燕地吧。在燕地,这样小偷小摸的人多了去了,就是送去衙门也没用。人家说了,管不过来,关在牢里还得给人家管饭,不划算。”
丁娇听得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
中年男子无奈地笑:“不信,你问问他。”
丁娇就看向那地上的小偷。
小偷眼神闪烁,不敢与几人对视。
丁娇想了想,上前一步踢了他一脚。
“你哑巴了?说话。”
小偷似乎也被激起了血性,混不在意地嚷嚷道:“要送官就送官,啰嗦什么。”
丁娇气乐了,一脚重重踩在他的腿上。
小偷就低骂起来。
“看你业务挺熟,不是头一回了吧,蹲过几回了?”
小偷开始死咬着嘴唇不肯说话,等丁娇的力道加大,他痛得身子都在打颤,他不得不屈服。
丁娇问一答十,终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小偷是两个月前到王城的,因为实在饿得过不下去了,这才当起了毛贼。
他悟性高,手脚也快。不出一个月就出师,在这片土地上活得风生水起。
靠着偷摸坑骗,不仅养活了全家人,在那些兄弟里面也是称王称霸。
“哟,没想到我们还抓到了一个厉害的,说说看,你的同伙平时都住在哪里,怎么交头的,你师父又是什么样的人?”
丁娇又连着问了几句,这下子,小偷不肯说了。
被逼急了就一句话。
“打死我,我也不会出卖同伴,你打死我吧”。
丁娇严刑逼问了两次,见他真不肯说,还要想法子问出同伙,易明之拉住了她。
“算了,让别人头疼去。”
小偷闻言,连连点头:“这位爷说得对。小的以后绝对不敢打两位的主意,你们就放我走吧。我上有老有小,也要过日子。要不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谁还愿意走上这条道。”
易明之已经不理他,拉着丁娇就要走。那位中年男子急急跟了上去。
“两位,一起去喝两杯吧,也算是我的谢礼。这回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就要白跑一趟了。如今做生意都不容易……”
丁娇静静听着,忽然来了兴致。她拉了拉易明之的手,道:“既然这位大哥这么热情,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吧。”
三人一道去了最近酒楼。
丁娇下意识就去看酒楼布置及其经营情况。
布置只能说中规中矩,勉勉强强,比起自己家开的,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那边厢,中年男子已经开始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