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眨眼的功夫,几个穿着官服的衙役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打头的是个精瘦的汉子,他上下打量着王载民,乐呵呵问道:“王公子,您没有伤到吧。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欺负到您头上来了,您放心,我们兄弟这就给您出口恶气。”
衙役一边说着,一边挽袖子。
王载民见来了援军,鼻孔朝天重重地哼了一声。
“武大你来得正好,是这个外乡人瞎了狗眼,讹到爷的头上来了。给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诶,王公子放心,在下心中有数。”衙役哈腰点头,回头就看一眼阿时。
“就是你吧,兄弟们,把人带走。不整得他脱层皮,老子跟他姓。”
七八个衙役呼啦啦就将阿时围住,一个两个要去抽腰间的刀。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往后连连退了几步,都同情地看着阿时。
这外地来的,踢到了铁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阿时面上依旧没多大表情,他朝打头的那衙役抬了抬下巴,问道:“这位官爷,不知在下犯的哪一条律法,你要抓我进大牢?”
“我呸,”衙役重重吐了一口唾沫,“什么律法,在江背,得罪王公子,你就是得罪了天王老子,抓你还需要多话?带走!”
余下的衙役不再多话,纷纷将刀架在阿时脖子上。
齐刷刷的雪白刺痛了众人的眼,所有人又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
易明之浑身散发着冷气,丁娇也冷笑连连。
果然是好大的威风,戴松一点都没说错。
夫妻两个没动,眼睁睁看着阿时被押走了。
王载民终于算满意了。
他朝衙役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大步走到丁娇跟前来。
“美人儿,没吓着你吧。那是个没眼色的,我就不与他一般计较了。在下王载民,想请美人一道喝杯茶,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佻地上下打量丁娇,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时不时在丁娇胸口划过。
丁娇还未说话,易明之已经上前一步,一只大手掐住了王载民的脖颈。
王载民的脸顿时紫涨起来,他拼命挣扎着,眼珠子也开始充血。
“大胆,放开我家少爷。”
那小厮见状,冲上来就要拉扯易明之。
易明之看也没看他,一脚就踹了过去。小厮顿时杀猪似的叫唤起来。
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行人,顿时都倒抽一口冷气。
有人好心劝解易明之:“这位公子,您赶紧带着媳妇走吧,免得惹祸上身。”
“就是就是,王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家。”
“快走快走,我们帮你拦着。”
“………”
众人七嘴八舌催促着易明之见好就收。
王载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了,他两只手去拉易明之的手,气若游丝地道:“你……你放开我,你……死定了,我……要杀了你……你媳妇我也要……”
脖颈上的力道再次加重,王载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丁娇从易明之身后探出脑袋来,笑道:“这位公子,不好意思了。我家相公不愿意我陪你去喝茶。”
“我们住在悦来客栈,你可以去那里找我们哟。对了,刚才被你们的人抓走的,是我家的仆从,你们最好今天就送他回来,要不然,你死定了。”
她学着王载民的口气,将这话又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