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吃个够。亘古不变的道理。
一本话本子翻完,药也煎好了。
端着托盘,她施施然去了正殿。
甫一进门,就听到屋里有熟悉的说话声。
丁娇不由加大脚步,一抬头就看到易明之的身影。
此时,他微微垂着头,似乎是在与殷佩琴说着什么,一旁的小冯妃还笑眯眯的,时不时点头。
没由来的,丁娇有些发酸。
易明之像是感觉到她似的,突然回过头来,对着她浅浅一笑,丁娇那股子酸意,顿时抛到九霄云外。
“三皇子,娘娘的病情不打紧,”殷佩琴微微提高音量,“您不用担心,佩琴前两天去大觉寺给娘娘求了个平安符,智恩大师说了,娘娘福泽深厚,是个有后福的。”
易明之神色淡淡,看不出半点喜怒。
丁娇暗暗撇嘴,端着药碗进来了。
“娘娘,您该吃药了。”
“放在那吧,”小冯妃神色恹恹,看都没看丁娇一眼,“本宫乏了,先去歇一歇。”
丁娇也不多劝,赔着笑意,上前就搀扶她往内室走。
小冯妃偷偷瞥了一眼易明之,见他眉目不动,心下舒坦了些。
煎了药,又服侍她入寝,她这媳妇还算有几分眼力见。
安顿好小冯妃,丁娇出了寝殿。
“累不累?”
易明之迎上来,握住了她的手。
丁娇顺势窝在他怀里,叹气道:“不累,就是想回家。”
易明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再忍忍,我就带你回去。”
丁娇“嗯”了一声,忽然想起刚刚的事,又狠狠拧了他一把。
“我看你与殷佩琴相谈甚欢啊。”
易明之往后躲着她,闷笑道:“又吃醋了?”
“谁吃醋了?!”丁娇微微红了脸,“我是好心提醒你,这里可是小冯妃的宫殿,你莫要乱来。”
她白净的脸上飘起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易明之看的心头一热,想也不想,低头就朝那嫣红采去。
甜蜜的味道在舌尖漾开,易明之食髓知味,恨不得将怀里的娇人儿揉进自己身体里。
丁娇却觉得自己是那离了水的鱼儿,下一刻就要窒息而死。
她重重地拍着身前的胸膛,终于重获自由。
她拿水润润的眸子瞪向易明之,后者被她这么一看,自制力差点再一次崩塌。
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着自己,丁娇吓了一跳。她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你,你可别乱来,”她心虚地朝宫殿四处打量,“这里不行。”
易明之似笑非笑:“什么乱来,怎么乱来?什么不行?”
丁娇气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