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的按摩自带热蒸汽,简直不要太舒服。
易明之失笑:“自然要比婆子强,要不还不得被你嫌弃,赶去睡书房。”
又是趁机翻旧账。
丁娇稍稍坐直身子,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你别急,等我好了,我好好伺候你啊。包君满意。”
媚眼斜倪,易明之的身子先软了。
他轻轻地在她耳朵边上咬了两口,直把丁娇咬得耳朵根都红了才罢休。
夫妻两这边厢甜甜蜜蜜睡下了,得了消息的小冯妃却是白了脸。
“许嬷嬷的腿真断了?”她问送信的人。
“真断了,她让奴婢给娘娘带信,说她对不起娘娘,以后不能服侍您了,让您莫要怪她。”
小冯妃楞在当场,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他怎么敢?许嬷嬷怎么说都是本宫的人,他就这样打本宫的脸,本宫”
她捂着脸,忽然哭了起来。
殷佩琴忙安慰她。
“娘娘,许是许嬷嬷真是自己跌断了腿,与三皇子无关呢,您也知道,夜里黑,看不清路也是常有的事。”
小冯妃哭了一会,终于抬起了头:“真的?你不骗本宫?”
殷佩琴认真地点头:“三皇子虽说脾气古怪了些,也绝不会这么做,您可是将他养大的。”
小冯妃此时六神无主,听她这么说,顿时就信了。
“我,我也是慌了神了,一定是许嬷嬷不甘心,故意这么说的,我就知道。”
她用帕子擦着泪,面容也放松起来。
来报信的是宫里的老人,与许嬷嬷自有交情,听得殷佩琴这么一说,动了动嘴唇还要多说两句,被殷佩琴一个眼神制止了。
安抚好小冯妃,两人一道出了宫殿。
“殷姑娘,当初让许嬷嬷给三皇子送通房,也是你出的主意,如今她落到这个下场,你怎么就不能帮着她说几句话,她这辈子怕是没有指望了。”
殷佩琴垂着眸子,好一会才道:“若是把实情告诉娘娘,娘娘若是就此与三皇子生出罅隙,你待如何?”
婆子一愣,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娘娘虽说不是三皇子的的生母,可也占着长辈的名声,就是埋怨三皇子几句又如何,他还能真与娘娘生气?
她只觉兔死狐悲。
许嬷嬷原先在含云宫那样风光,到头来,却要落得个晚景凄凉的下场。
眼前这位姑娘,宫里的人都夸她菩萨心肠,她却觉得她比一般的女子都要恶毒万分。
出了事就急着撇清自己,这样的人,谁敢沾惹上。
日后,她要与她保持距离才好。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成了第二个许嬷嬷。婆子暗自腹诽着,自这以后,远远地不敢沾惹殷佩琴。当然,这都是后话。
当天晚上,小冯妃发起了高热。
她说了一晚上胡话,又被梦魇缠身,含云宫闹腾了大半宿。
在家的丁娇自然也得了消息。
她当天上午就进了宫。她要给婆婆侍疾。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丁娇相信,小冯妃这回是真病了。
小冯妃面色蜡黄,嘴唇青紫,看着像是大病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