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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娇对殷佩琴的动作一无所知,继明月坊与有间酒楼的生意后,她又瞧上了茶叶生意。
江南的茶叶运到京城,卖出的价格让人咋舌。她让张管事去各大茶楼茶馆踩点,深觉有利可图。
对京城各大茶叶的销量做市场调查后,她花了两天功夫,细细做了个表格,只等天气转暖,她就要与徐启初好好聊聊这赚钱的生意。
她自己做当然也是行的,可一方面,徐启初对她帮助颇多,她想回馈人家,另一方面么,她对徐启初口中的自家商队颇为动心。
人家有成熟的东西,她又何必再走一道弯路。
整理着东西,易明之回来了。
他一会侍弄侍弄丁娇养在屋里的水仙,一会给丁娇整理案几上的小东西。
丁娇哪里还能集中心思想事情,斜倪着他道:“你心情这么好?”
易明之放下手里的东西,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丁娇一脸这还用说的神情道:“只听你轻快的脚步我就知道。”
易明之摸着嘴角笑。
他在丁娇身旁坐下,笑道:“今天在朝上,老大很威风。”
丁娇莫名:“大皇子威风了,你兴奋个什么劲儿?”
易明之眼底就闪过丝笑意:“二月春闱的主考官,到如今还没有定下来,老二前些日子灰头土脸,自然就缩着脖子装死。”
“老大觉得机会来了,大肆推举自己的人上。那些朝中支持他的,许是也觉得机会来了,各自附议。”
“这是要为以后做准备了?”丁娇立马听出来里头的关键。
春闱主考官可是个香饽饽。所有的进士都要称人家一声恩师。
易明之点头:“老大太心急了些,他是跳得欢,上头老头子一直没表态,我瞧着老头子已经是憋着火了。”
丁娇点头:“那是自然不高兴的。老人家自己还没享受够,儿子就忙不迭要取而代之了。”
易明之无奈叹气。
“这话,咱们在屋里说说也就算了,可不能说出去了,是大不敬。”
丁娇一脸我怎么会这么傻的神情,道:“你又不是外人。”
易明之摸了摸她的头,转移了话题。
“你先前说师父与裴叔闹别扭了,现在和好了吧?你那嫁妆还在准备么?”
丁娇就笑:“好几天了,也应该好了吧,我回头让白果去看看,等天气暖了,也好办喜事。”
夫妻两揭过不提。
哪知,傍晚的时候,鲁大娘神色焦急地寻了过来。
丁娇大吃一惊,忙道:“师父,出什么事了?”
鲁大娘动了动嘴唇,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易明之见状就道:“我先去外院,师父与娇娘慢慢说。”
“不用,”鲁大娘尴尬地道,“我就是找你帮忙。”
夫妻俩就都看着她。
“是,是你裴叔,他已经两天不见人了,我寻不到人,你们也帮着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