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弟对你的爱快要用完了,怎么办?
“你们先对一会儿吧,”丁娇将单子塞到白果手里,“我去歇一歇。等我睡醒了再说。”
白果白芍姐妹俩偷笑。
夫人兴致勃勃干了两天活就要撂担子了,她们还以为能撑过十天半个月呢。
丁娇倒在软软的床上,飞快就睡着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人推她。
“夫人,您醒醒,醒醒,有客人来了。”
丁娇迷迷瞪瞪坐起来:“什么时辰了,有什么客人啊?”
她眼皮子打架,差点又睡着了。
白芍一边给她穿衣一边道:“说是南边来的,徐公子领着一道,人已经在花厅喝茶了。”
南边?什么南边?徐公子?
丁娇被按着梳好头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是徐启初。
她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眼角就有泪花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她不由看滴漏,约莫是下午四点多。
收拾妥当,白芍白果两人簇拥着她去了待客的花厅。
还没进门,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大嗓门。
丁娇额角开始发痛。
她们怎么来了。
丁娇暗自腹诽着走进了花厅,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一个红彤彤的肉球抱住了胳膊。
“哎哟,我的娇娘,舅母可算找到你了,想死舅母了。”
刘芝香死死拽着丁娇,眼泪说来就来。
“舅母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我这一身老骨头,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她嗓门极高,哭声也很具杀伤力,只差将屋子掀翻。
屋里伺候的丫头们都傻了眼,白芍白果更是瞪大眼,各自一脸见鬼的神情。
“舅母,你松开我,我们有话慢慢说。”
丁娇挣扎,竟一下子没有挣脱开来。
白芍白果终于回过神来,上前就去帮忙。
丁娇终于能喘气了,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袖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无奈叹气,挥手示意屋里的伺候的丫头婆子出去。
“娇娘,你越来越漂亮了。”赵桂花笑眯眯地夸道,“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
“大堂嫂,你也来了。”丁娇朝她点头,她习惯性寒暄,“舅母,你们怎么来了?家里还好吧?”
“哎哟,一点都不好,”刘芝香拍着大腿,“今年冬天冷,又下了大雪,咱家的屋子都差点塌了,我啊,快要饿死了,还有我那几个乖孙孙,一个个冻得半死,哪里有你们这屋子好……”
她唾沫横飞,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
你如今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你家舅母一家啊。
丁娇暗暗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同情。
这模样落在刘芝香婆媳两口子眼中,就舒坦多了。还算她有点良心,没有一棍子把人打出去。
寻上门的时候,她们心底其实也在打鼓,若是丁娇娘不管不顾要打杀了她们,她们两个女人半点办法都没有。
“舅母千里迢迢而来,实在是辛苦了,我让人给你们收拾屋子,先歇一歇,晚上一起吃饭吧。”
丁娇吩咐白芍带人去收拾。趁着刘芝香婆媳去厢房的时候,丁娇与徐启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