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终于腾出一天来。她要去给夏倩儿添妆。
看着粉面含羞的夏倩儿,丁娇一阵新奇,狠狠地打趣她一番。
“终于要出嫁了,以后,你娘就不能拦着你不让出门了。”
前些日子,夏倩儿送信与丁娇抱怨,夏夫人不肯她出门走动了。
夏倩儿羞赧过后,也道:“那是自然,以后我是沐家的媳妇,要出门,与婆婆说一声就是。”
“婆婆啊”
丁娇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夏倩儿的脸又红了。
她怕丁娇还要取笑,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上回你在宫里与北夷蛮子比赛喝酒,我听我娘说了。可惜我没去,不然真要看看她们的的怂样。”
丁娇就笑了起来:“幸好你没去,被酒熏了大半天,我差点臭了。”
夏倩儿哈哈大笑。两人说了一阵北夷的事,她看着丁娇欲言又止。
丁娇大奇,依这姑娘大大嘞嘞的性子,竟然还有什么事不好说的。
她也不催,耐心地等着。
果然,夏倩儿到底忍不住了,吞吞吐吐地道:“那个,娇娘,酒楼那里,我不想要干股了。”
丁娇挑眉,问道:“这是夏夫人的意思,还是”
“是我自己的意思,”夏倩儿忙道,“我娘倒是没说什么。”
“你是如何想的,这个时候,酒楼正是赚银子的时候,说句不好听的,酒楼缺了你那几千两是没有半点影响,你撤了股,以后就没有分红了,不划算。”丁娇将话掰开了与她说。
夏倩儿感激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要嫁到沐王府去,以后就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了。听说沐王府向来不喜欢与京中各府扯上关系,我,我怕人家不高兴。”
原来是要与三皇子府划清界限。
丁娇暗自叹气。
在京城就是这点不好,女人们的简单交际,也会受到前朝的政事影响。
“那行,”丁娇不好再劝,就道,“我回头让人算算,也不能让你太吃亏,就十倍的银两吧。”
“那怎么行,”夏倩儿摇头不答应,“我原本就是觉得好玩,没指望着赚钱的,现在,也是我失信在前,哪里还有脸要酒楼的银子,我不要。”
丁娇好笑:“你这妮子,你以后就不是夏府的姑娘了,给别人做媳妇,还嫌弃嫁妆银子多?!听我的,都带过去,以后说话也有底气。”
夏倩儿还要推辞,丁娇就打趣道:“怎么,还没嫁过去,这就要忙着与我拉开距离了?!”
夏倩儿哪里还好多说,只能红着眼睛应下了。
丁娇回去后不免与易明之说起。
“嫁了人反而不自由,挺没意思的。”
易明之斜睨她:“你还不够自由?这满府上下都归你管,就是我,也要听你调度。”
丁娇嘿嘿地笑,抛开夏倩儿的事,与他说起北夷和亲人选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