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给您梳妆吧,让人等太久了也不好,毕竟是大皇子府的人。”白芍催促。
丁娇终于回神了。
“我不见,你让牡丹院的那位去。”
啊?
白果白芍齐齐傻了眼。
“这,这样可好?”
人家明明是来见夫人的。
丁娇白眼一翻:“你见过哪家小妾出来做客,人家女主人亲自出面招待的?”
都是侧妃,有什么不合适的。要她出面,除非是旷氏来了。
而且,那两人出阁前还是好闺蜜,一定有好多话要说。
丁娇突然对她们两人的见面有所期待。
“白果,你让小丫头去守着,回头学给我听。”
……
花厅里,凌玉瑶静静地喝茶,一双眼睛却偷偷四处打量。
博古架上的花瓶颜色不够雅致,墙上挂着的画也不够大气,还有这一屋子的檀香木家具,搭配起来太没底蕴。
她扫视一圈,暗自在心底评估三皇子妃的审美,整个人也慢慢平静下来。
待会,她要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出身低微,品味低下的乡野丫头。
她有什么好担忧的。
这么想着,她喝茶的动作更优雅了。
等了许久,外头终于有脚步声响起。
凌玉瑶放下茶盏,端出自己最端庄的礼仪来。
帘子打起,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凌姐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殷佩琴笑盈盈地在她对面坐下,“正好,我们姐妹好好说说话。”
她一脸温和,宛如出阁前两人相处一般。
凌玉瑶的笑却是挂不住了。
那天,她身子的异样,除了眼前这女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动手脚。
“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妹,”她的声音硬邦邦的,“若是可以,我宁愿一辈子都不曾认识过你。”
殷佩琴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她眼睛一红,似是受到天大的委屈。
“凌姐姐,我,我做错了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对你一直掏心挖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凌玉瑶只是单纯,并不是傻,当即就道:“在颜府那回,要不是你往我茶里下东西,我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你敢说,那天的事,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殷佩琴捂着脸,嘤嘤嘤哭了起来。
“凌姐姐果然误会我了。”她抽噎着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不舒服,我就赶紧让人去寻凌家的丫头,这事,你回去问问便知晓。”
“等外头传消息说你进了大皇子府,我既为你忧心,又替你高兴。说到底,你终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也算是得偿所愿。”
“我就没姐姐的好运气了。娘娘强迫我进了三皇子府。我也不怕姐姐笑话,到如今,三皇子还没挨过我的身子。我,我说出去也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