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他娘,企图得两句夸奖的话。
丁娇却笑了起来,她对易明之道:“要不,我们给小石头请一个正经的师父学武吧,他日后大了,也不能光靠我们。他是男人,以后还要保护底下的弟弟妹妹。”
易明之听到后面的“弟弟妹妹”,眼里就带了笑,他点头道:“你说得有理。我这就吩咐阿时去办。”
两个不着调的父母,就这么定下给孩子请武学老师的事。
小石头闻言,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后去了。
太好了,他跟着师傅学上几招,就打遍学堂无敌手了,看谁还敢骂他。
这边气氛融洽,那边厢,王家却是炸开了锅。
王家大太太抱着儿子几乎要哭死过去。
“我的儿呀,这是谁这么狠心,竟然下这样的毒手,你若是破了相,以后可还怎么当官,娘也不活了。”
她哭哭啼啼,只将王长史夫妻吵得脑仁都痛。
“你嚷嚷什么,华哥上头还有爹,还有我们这些祖父祖母。”
王夫人看不下去,狠狠地训斥媳妇一番。
王大太太这才泪眼婆娑地收了哭声。
王长史则是皱眉看向抽抽噎噎的嫡长孙。
“华哥,王妃娘娘真的那么与你说话了?”
王华岩原本就被丁娇吓住了,此时再被祖父这么一问,顿时又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没有说什么,是乳娘说的,祖父。”他舔着嘴唇,脸色也有些发白。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娘啊。”王大太太一把抱住儿子,又要开始哭嚎。
王长史烦躁地薅胡须。
他这嫡长孙,读书上头是有几分天赋,可这胆子实在是……
看着儿媳妇又要哭,他强忍着不痛快道:“祖父问你,鸿禄说的话都是真的?王妃娘娘临走前说让我们登门?”
鸿禄是他的书童。
王华岩也想起那个好看,却一脸凶相的王妃娘娘,咽着口水点头。
“是,是说了,我,我怕”
他说完,下意识就去拉王大太太的衣摆。
“爹,王妃娘娘太过分了,不过是孩子间的矛盾,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孩子,也太小题大做了。”
王夫人也跟着道:“我家华哥这么乖的孩子,哪里会与人打架,都是那位闹腾得。老爷,您可要给华哥做主。”
“要不,我们去与夫子说说,不让那外来的在学堂上学了?他没来的时候,我们的孩子不知道多好。刘夫人家的公子也被打了,我们几家一起去说说?”
“你别听风就是雨,”王长史瞪了自家夫人一眼,“不过是孩子打架,算不得什么,你让人去准备厚礼,你与我亲自走一趟。”
啊?
王夫人与媳妇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