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小女娃语气如此傲慢无礼,难道长辈就没教过你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吗?”剑侍又说起理道起教来,盛气凌人讲:“若非看在持剑者面子上,本护法早就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大战三百回合了,岂能容忍你如此猖狂肆意。”
“窝在地底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你是皮痒欠敲打了是吧?”张语嫣双手抱拳拧着葱指噼啪作响,随时准备大打出手。
林煜昊一听他们要大动干戈,闹个天翻地覆,头部立马从破开水面,站起身来劝架:“你们给我省港澳第一霸刀武爷一个面子行不?好歹我浪迹江湖多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张语嫣出手就是一掌盖在林煜昊额头上,直接将其打下水中,反手就是一股刺骨寒气席卷整片空间。只见她恍若移形换影般暴闪到剑侍面前,在对方猝不及防之下,驱指一弹直接爆发极寒之力击在剑膛上。
剑侍啊叫一声划出一条火星迹线,剑尖擦热地面溅出黑色泥土,隐约还能看到星火摩擦的光亮。
张语嫣乘胜追击,一双长腿瞪地而起,一个虎跳从天而降落在剑侍上方,伸脚就是猛力踩下,直接压得对方动弹不得。
“本护法不服气,你根本不懂何为武艺切磋,难道比试前连抱拳礼都不懂吗?”剑侍连两招都没挺过就被打得狼狈不堪,于是找出一个借口理直气壮掩饰自己的无能。
“你说什么?”张语嫣脸色狠辣,再驱指凝聚出一根棱形冰刺,配合蓝莹晶球的寒气简直如虎添翼,激打在剑膛上让对方直接跪地求饶。
“别呀!是本护法的错,是我技不如人的错。”剑侍经历过先前那痛苦折磨,灵识早已被寒气威慑得瑟瑟发抖了。
张语嫣逮到机会就不会这么轻易饶它好过,沉声又是一击冰刺飞出:“以后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剑侍鬼哭狼嚎声再次想必,连自己一世英名都掏了出来,说保证以后不敢鬼话连篇了。
林煜昊坐在桶内,勺起滚烫热水泼在脸上,直直摇头表示无奈,这一人一剑之间的恩怨积累已经不是一两天之事,总有一天会算清楚的。
恢复白皮肤后,他感觉整个身心如释重负,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其实皆是一个道理所在。倘若你一身乞丐服流落街头,谁会驱寒问暖去关心你?假如林煜昊一身绿色皮肤行走在大街小巷,在如今白、黄、黑种人分布的世界里,横空冒出这么一个绿种人,世人作何感想?用什么眼光相待?所以,这一身绿色衣装始终令其内心难以接受,他可不想做什么标新立异人物,只要做回自己。
林煜昊恢复肤色过后,气质可谓今非昔比。如果说他先前文质彬彬,给人一种人畜无害之感,那么现在更添几分的是一股卓尔不群之质,如同莲花般遗世独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乃自内而外所散发出的君子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