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吧!本人如若有无意冒犯之处还望敬请原谅,一切都是无心之举。只求大德大威女神在上,不要再含情脉脉抛媚眼了,真的吃不消。”林煜昊即刻拱手求饶,浑身狂血被这女人一刺激之下,顿时沸腾不止,以至于差点破管而出。
“不就穿个马甲而已,有必要如此小见多怪吗?”剑侍橫插进一句话。
“言归正传吧,关于护道使者那套精髓理论,本人听闻过后感触良多啊。”林煜昊脑筋急转弯,连忙转移话题,引开张语嫣身上的注意力。
张语嫣干净利索之下绑好马尾,轻甩卷发显得英姿飒爽,大大咧咧跨腿过来,连带盔甲发出吭吭碰撞声响,就这样居高临下直视林煜昊:“说,本小姐漂不漂亮?”
林煜昊目不转睛盯着她,眼神就此呆滞,似乎已然被迷的神魂颠倒,机械性点头:“实话实说吧,时至今日我已经找不到华丽辞藻和金章玉句去形容小嫣子那天生丽质与完美无瑕之容颜,请恕鄙人不才,无法将心中所想言语透彻。”
听闻过后,张语嫣满意点头,笑着赞赏道:“看在你慧眼识珠份上,本小姐就既往不咎,赦免处罚你亵渎染指女神之罪。”
林煜昊拱手弯腰行礼:“那末将再次谢过大德大威女皇不杀之恩。”
剑侍气得上飞下窜,敢情自己兢兢业业为他们倾囊相授,反而被当成耳边风放屁响过,真是孰不可忍:“本护法刻画入微,专心致志为你们解疑释惑,反而持剑者倒好,一天到晚不是不务正业,就是嘻嘻哈哈,到底成何体统?”
林煜昊时不时小打小闹也是常有之事,到并非代表他没有忧患意识,也绝对不会去放松警惕,放纵自我。从某种意义上讲,生活需要调味剂去缓冲酸甜苦辣,不然会让太多悲观主义者寝食难安,无法下咽。
所以,想让情绪时刻保持积极乐观、奋发向上的心境,理应时刻放松自己,而非解脱那般身心放纵自己。
“你所要表达之意我心知肚明,剑侍尽管放心吧,本人自有分寸。”林煜昊继续挥拳练习臂力,一边说着扎起马步:“护道使者说的扎马步我懂,无非就是双脚外开十五度,与肩膀同宽之时,膝盖弯曲微微蹲下,双脚尖缓慢向前转,重心下移在逐渐深蹲,双脚开大到自己两脚直到三脚宽,双手由环抱变成平摆,手心向下与水面平行。”
剑侍看的还算马马虎虎,于是又为林煜昊指点迷津:“本护法再教你一招半式,可言用心领悟了。有意莫大形,大行必得赢。逢刚柔化,逢柔刚尽。拳无意,意无意,无意之中是其意。借人之力,制人之身,见势打势。”
噼里啪啦一连串过去如同和尚禅坐念经一般,林煜昊听的一头雾水,茫然问道:“剑侍能否通俗易懂点?具体拳打哪里,脚踢何处也要面面俱到啊。”